映仪放下螺子黛,看了她一眼,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,十几年前,父亲对母亲不是真心的呢?”
芳仪愣住了,映仪没有再看她,只低头调着手里的胭脂,语气放轻了几分:“我不是要你防着他,只是,人都是会变的……听我一句劝,不要高估人性,不要低估风险。”
站在一个财务的角度来说,结婚是公司融资合并,有一方做假账没有问题,但是如果做假账被发现了,那问题就大了。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或许夫妻情浓时,他只会觉得你是真的在意他,才会出此下策。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?说不准哪天翻了脸,这件事就变成你们之间的一根刺,再也拔不出来了。”
芳仪听完,沉默了很久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记下了。”
此时芳仪脸上的病美人妆也完成了,映仪搁下脂粉,看了又看,满意地不得了。
当初花了几千块钱报了个化妆班,钱没白花啊,在哪儿都能派上用场。
而这时,外面也有丫鬟通传道:“夫人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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