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Ÿ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模样,即便是遇上了,那也是不认识的。”
冯嫂子笑着补了一句:“两位哥儿都生得白净俊俏,只是那位萧先生,眼角有一颗小痣。”
映仪垂下眼帘,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突然觉得有些坐不住了:“哦……那什么,嫂子用过饭没有?先带丫头们下去用饭罢,今儿在庄子上歇一晚,明儿坐我的马车一道回去。”
冯嫂子笑着应了,带着立冬霜降退出去了。
出了门,立冬才小声道:“娘,姑娘都没和我们说几句话,不会不喜欢我们罢?”
冯嫂子一左一右拉住她们的手,笑道:“放心吧,姑娘是个和气大度的主子,你们只管安心替姑娘做事,姑娘会念你们的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立冬和霜降的屋子离正院不远,两间宽敞的厢房,中间隔了一扇小门,打开了便是一间大通间,倒也敞亮暖和。
冯嫂子从包袱里拿出家里带来的吃食、点心、果脯,又拿了几套崭新的小衣鞋袜,一一叮嘱道:“在这里不比在家里,你们要照顾好自己。若缺什么,就找人给我带信,我给你们捎过来。不要不舍得花银子,该买什么便买。”
她说着,又从怀里摸出两个荷包,一人塞了一个。
霜降攥着手里的荷包,心里酸酸的:“娘,你能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?过些日子再回去?”
冯嫂子摇摇头:“家里事情多着呢,我也得当差。等闲下来了,我便替你们跟姑娘告个假,让你们爹接你们回来住几日。”
而此刻正院里,听雨正蹲在箱笼前翻找,嘴里嘟嘟囔囔的:“姑娘,我的帕子去哪儿了?指定是那日您穿了我的衣裳,给我弄丢了。”
映仪回过神来,闻言起身与她一道翻找,问道:“什么帕子?”
听雨嘟着嘴,满脸写着不高兴:“就是您给我绣的那一方呀!我不管,您得再给我绣一个才是。”
映仪这才想起来,当初给静仪添妆时,头一方帕子绣坏了,随手便扔给了琥珀,哪知道听雨见了,非要她也给自己绣一个。
那时忙得脚不沾地,哪里有空再仔细绣一方帕子?便用红线潦草地绣了“听雨”二字,将她打发了。谁知听雨倒欢喜得跟什么似的,一直贴身带着。
如今丢了,难怪她急。
是在竹林里丢的?可是后面两人又折返回去摘了些竹叶,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帕子。
映仪垂眸想了想——那帕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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