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夫人自己的庄子上去管账,才要丫头们学些务实的东西。
他打了个哈哈,含糊道:“没准是小姐们跟着夫人来庄子上巡庄,丫鬟偷偷溜出来玩了呢。”
萧衍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帕面上那两个字,没有再说话。
另一头,映仪已回到了河边。
听雨正蹲在岸边,抄网耷拉在地上,满脸泄气,费了半天劲,竟一尾鱼也没捞着。
看见映仪回来,她连忙站起来,嚷着要回去了。
映仪此刻也没了玩的心思,便收拾了东西,二人沿着原路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,一个婆子提着鱼篓急急忙忙地赶路,一不留神,鱼篓撞上了听雨的胳膊,水花溅了她一身,一股浓重的鱼腥味迅速漫开来。
那身簇新的袄裙是前几日才用映仪赏的料子裁的,头一回穿出门,便被糟蹋成这样,听雨气得两眼发黑,指着那婆子便骂:“该死的腌臜婆子!没长眼睛么?你知道姑奶奶这身衣裳值多少银子么?弄脏了,你赔得起么?”
那婆子低着头,缩着肩膀,连声道歉,几乎要跪下来了。
映仪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听雨,压低声音道:“行了,咱们是溜出来的,别生事。”
她说着,又低声补了一句,“回头我再给你做一身新的就是了。”
听雨这才愤愤地住了嘴,又恶狠狠地瞪了那婆子一眼,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走了。
映仪望着她气鼓鼓的背影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转身对那婆子温声宽慰了几句,这才提着裙角快步追了上去。
不远处的竹林边,萧衍皱着眉,望着映仪追赶听雨的背影,缓缓转向虞晦:“这就是那位卿家小姐?”
虞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姐姐口中的卿三小姐向来大度宽和,是个施恩上下的菩萨心肠,在贵女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性子,怎会是这样?
他迟疑了片刻,才干巴巴道:“呃……或许是今日心情不佳罢。难免有火气大的时候。”
他还想再说两句什么,却听萧衍低声道:“这样火爆的脾气,底下人怕是不知要受多少气。”
虞晦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样的大户人家,不是咱们能操心的。丫鬟被打骂是常有的事,除非能拿一大笔银子赎身出去。哎,不说这个了,走罢,再不走,城门该下钥了。”
二人一路进了城,在城门口分别。
萧衍租住在城西一条窄巷里,不大的一间院子,两间瓦房,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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