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娘罢了。”
赵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没忍住,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笑着嗔道:“你这张小嘴,当真是抹了蜜了。”
见她笑了,映仪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连忙岔开话题,拣了些旁的事来说。
说笑间,她倒也得知了卿爹有意将静仪许配给宁国府的吴砚,而定阳侯府的亲事,则可能落到她或者芳仪头上。
只是她上回把定阳侯夫人得罪得不轻,那位姨母恐怕宁愿要芳仪,也不肯要她的。
至于芳仪和沈京盛那桩事,从那日园子里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,芳仪分明是动了心的,只是碍于自尊和两家都反对,才死活不肯承认罢了。
映仪在心里默默盘了一圈,觉得这桩桩件件都与自己关系不大,便也不再多想。
又陪着赵夫人说了一会儿闲话,喝了一盏热茶,才起身告辞。
回了宜和院,还没踏进门槛,就瞧见冯嫂子正坐在廊下的矮凳上,像是等了有一阵了。
自打映仪管家之后,便提了冯嫂子在府里管事,她做事利落又忠心,与丈夫冯金一内一外,配合得极好。
映仪招呼她进了屋,正想问她这么晚来有什么事,目光却忽然定住了——冯嫂子的左眼眶乌青一片,肿得老高,衬得那张本就和善的脸多了几分狼狈。
映仪脸色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这是怎么了?琥珀哥哥打的?”
冯嫂子连连摆手,笑得有些窘迫:“姑娘别误会!她哥哥老老实实的,哪里敢动我一根指头?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在门框上磕的,过几日就散了。”
听雨端着一盏茶正好进来,闻言凑近一看,满脸都是“你当我瞎”的表情:“嫂子,这门框是长了牙么?能磕成这样?这分明是拳头打的吧!若是琥珀哥哥动的手,您只管说,姑娘在这儿呢,定会替您做主的!打媳妇的男人,要不得!”
冯嫂子见她们这般认真,只得叹了口气,道:“真不是琥珀哥哥打的,要不然琥珀那丫头早就跳起来去找她哥算账了。”
她顿了顿,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那李姨娘的家人,住在双井巷,和她家隔得不远。
那家人不是省油的灯,家里两个小丫鬟,十三四岁的年纪,瘦得跟竹竿似的,成日里被李婆子和李嫂子轮番打骂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。
前几日冯嫂子在巷口看见两个小丫头蹲在井边洗衣裳,冻得哆哆嗦嗦的,心里不忍,悄悄塞了几个馒头过去。
谁知被李婆子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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