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夫人,偶尔差遣底下人出去跑腿办事,也是少不得要赏些银子的。姨娘这回生了七姑娘,夫人赏了芙蓉苑上下半年的月例,不也是这个理儿?”
嘉仪登时有些讪讪的,想了想又问:“你们从前在别处当差,也时常拿赏钱么?”
春杏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
嘉仪便明白了,她和姨娘来了这小半年,竟是一个铜板也没赏过下人,怪不得这些丫鬟婆子一个个不冷不热的,使唤起来也总隔着一层。
李容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嘴硬道:“哪里有这样的道理!你们是买来的奴才,月钱也照常发着,还得另外给赏钱?便是贪官也不敢这样猖狂!”
嘉仪却想得明白些,起身便去开那收着银钱的柜子,嘴里道:“没事的姨娘,既然都是这样的规矩,咱们也该多少给些赏钱,也费不了多少……”
她说着打开钱匣子,手却忽然顿住了,匣子里空空荡荡,只剩几块碎银子,那张在青山村带过来的银票早已不翼而飞。
她心头一沉,又往下翻找那只装着首饰和蜀锦的匣子,也一并没了踪影。
嘉仪声音都变了调,整个人僵在原地:“这里头的银票呢?我的首饰呢?我的蜀锦呢?我们芙蓉苑莫不是出了贼?快去叫管事的婆子来!”
春杏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,探头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姑娘不知道么?前儿李姨娘的娘家人来,把银票和首饰匣子一并都拿走了,怎么,姨娘没跟您说?”
听到这话,嘉仪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,她猛地转身看着李容娘,眼眶霎时红了:“娘!你把钱全都给了她们,我们往后怎么过活?”
府里姑娘的月例不过十两,姨娘只有五两,母女俩加起来一个月不过十五两银子。虽说吃穿用度都由公中出,可平日自己想添置些什么、打点些什么,全靠那点银钱。如今竟被搬了个精光,往后日子该怎么过?
更何况那蜀锦和首饰是德妃娘娘赏的,她原本还想着等过年时裁一身新衣裳穿,再戴上这些漂亮的首饰,也不至于被姐妹们比下去……嘉仪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:“娘,你跟我说替你收着,结果转头就给了她们?我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么?”
李容娘目光闪躲着,放软了语气:“嘉仪,你听娘说,上次你外婆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嘉仪便捂着耳朵崩溃地大哭起来:“我不听!我不听!娘!你为什么总是这样?从前爹爹给的那些房地银两,哪次不是她们拿了大头?攒了这么多年,还不够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