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稚鱼抬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明白这是在推销,但自己确实想尝尝。
“行,再要红烧鱼翅、蚝油鲍鱼、上汤焗龙虾。”
服务员眼睛一亮,“同志,您可真会点,我给您下单,保准用最好的料。”
她心里却忍不住咂舌:老鼠斑一条,十五块跑不掉,红烧鱼翅三十,花胶汤十五,蚝油鲍鱼二十,上汤焗龙虾三十,百来块了。
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几,还不一定能换到外汇券,这一顿饭,抵人家三四个月工资。
她面上不显,又笑着试探:“那要不要再加个白灼基围虾、膏蟹?配花胶汤正好。”
林稚鱼看她一眼,淡淡的说:“不用,我今天只想吃这几样。”
推销的前提是她需要。
服务员笑容不减,收起菜单转身走开。
林稚鱼点完菜,端起茶杯喝茶。
这时,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端茶过来,“同志,我这儿有批港城来的牛仔布、柔姿纱和港版成衣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入手?”
他坐在林稚鱼邻桌,看这姑娘年轻,气质又好,一个人进这种涉外饭店,一口气点了老些名贵菜,像是某位领导的千金,这才想着来搭个线。
林稚鱼客气地拒绝,“我不做布料。”
男人没有立刻走,而是奉承的说:“我看同志你气度不一样,我这批货都是从港城带过来的,货色正得很,你哪怕转手给熟人,都能赚不少呢。”
林稚鱼放下茶杯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我说了,我不做布料生意,您找别人吧。”
男人心里咯噔一下,他方才只想着搭线,倒忘了掂量自己冒冒失失凑上来,惹了人厌烦,那可不是少赚几个钱的事。
他赶紧站起来,脸上笑意收了收,语气也满满的歉意。
“哎,好,同志,打扰了,是我冒昧,您慢用。”
说完,端着茶杯转身就走,再没往这边看一眼,径直回了自己那桌。
坐下后,他叫来服务员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服务员点点头走了,林稚鱼那桌离得远,没听见。
旁边一桌,穿红裙子的女人把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。
她认得周老板,这两年靠港城布料和成衣发家的,身价飙升后,平时见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。
可方才他在这姑娘面前赔笑,人家还不领情,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走了。
陈小姐眯了眯眼,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