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叹了口气:“我们都是各省茶叶进出口公司派驻过来的,每个人肩上都有年度出口创汇任务。”
可偏偏他们自己一句外语都不通,全靠借调来的翻译帮忙成单。
翻译得好不好,直接关系到他们的茶叶能不能卖出去,卖什么价。
可今天林稚鱼一上场,说的头头是道,连大客商都能稳稳接住,这对他们所有茶摊来说,都是天大的好事。
孟姐一众摊主看林稚鱼的眼神,从平平无奇转变成了敬重和期待。
“说实在的,翻译的人手本就紧张,有的学生书本功底不差,可一面对外商就怯场,也有业务跟不上的,我们只能干着急。
今年能遇上你这样既懂外语,又把茶叶品级、外贸条款都摸得透彻的,我们心里都踏实多了。”
旁边闽省做乌龙的李师傅跟着搭腔:“可不是嘛,今年我们是走好运遇上林同学你这么好的翻译咯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一辈子跟茶叶打交道,可对外语一窍不通,往后我们摊位要是来了外商,还得劳烦林同学多搭把手。”
“这份情我们都记在心里,真要是后面谈成了单子,我们也会如实向公司和组织反映你的贡献。”
林稚鱼听着众人的话,笑着摆手谢过夸赞。
“各位师傅别这么说,我也是边干边学,茶叶的事,我还得多跟你们请教呢。”
这话说得谦虚,几个老师傅听了都点头。
长得好,能力又出众,还这么谦虚,这样的姑娘少见哟!
孟姐顺手塞给她一包桂花糖,赵大叔把搪瓷杯给她续满了热水,一时之间林稚鱼的待遇好的不得了。
林稚鱼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,余光扫到过道尽头走过来两个人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五十来岁,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下摆扎进西裤里,腰间别着一个黑色皮包,带子勒得紧紧的。
后面跟着个年轻人,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,看着像是样品。
两人走到普洱茶摊位前停下。
摊主杨师傅,正坐在藤椅上用紫砂壶泡茶。
中年男人目光落在架子上一排茶饼上,然后噼里啪啦地开口:“呢啲普洱系边年出嘅?熟饼定生饼?”
语速快得不得了,林稚鱼只听懂了“普洱”两个字,后面的完全没抓住。
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迟疑了半秒。
中年男人看见了她的迟疑,主动换了英语,带着很重的粤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