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周野站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上车。
车发动前,他点了一根烟,却没抽,他忽然笑了。
这姑娘,连道谢都道得像在给人下钩子。
他得想想,下次用什么由头再来。
院里,林泽宇把东西往廊下一堆,转头就凑到林稚鱼身边。
他憋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姐,这人不成。”
林稚鱼刚蹲下,正拿手指点着雪团的鼻尖。
猫“喵”了一声,拿爪子去勾她的手腕。
她没抬头:“怎么不成?”
林泽宇语气很冲,“都二十八了,跟你差了八岁。
姐,你毕业分配,他副团怎么着?长年不着家,随军多苦啊,你跟他图什么?
反正,他配不上你。”
林稚鱼她低头继续逗猫,“知道了,小孩子家家的别操心那么多,当心长不高。”
林泽宇“哼”了一声:“姐,你这样的,将来说什么样的没有?得找个年纪相配的,工作体面的,最好就在京市,不用你跟着往外跑。”
他说得有头有尾的,林稚鱼却“噗”地笑出来。
她抱起雪团,站起身,拿猫尾巴去扫林泽宇的下巴。
“行了,周同志是沈奶奶的外孙,都是邻居,面子上过得去就好。
你这一路,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跟他有仇。”
林泽宇梗着脖子,“他看你那眼神,我就不舒坦。
姐你长得好,谁都能多看两眼。
可像他那样看的,就是没安好心,我不护着你,谁护着?”
林稚鱼看着他,眼尾轻轻一弯。
“好,我弟弟长大了,会心疼姐姐了。”
林泽宇也明白,姐姐没把周野当回事,至少现在没有。
他姐生得太好,前两年他姐刚考上大学,就有街坊托人来说。
他妈全给回了,说孩子还小,念书要紧,结婚的事得等毕业。
那些媒人走后,他听见爸妈说话。
王桂兰说:“我家稚鱼,将来是有大出息的,哪能随随便便许人。”
他爸也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他姐不是谁都能娶的,得是最好的人。
可这“最好”是个什么样,他也说不上来。
他只觉得,周野不行,年纪大,又在外地,还不经人同意就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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