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歇着。”
林晚禾被堵得没话说,心里的疑心却一点没消,她总觉得这姐弟绝对有事瞒着家里。
林稚鱼姐弟俩坐到角落板凳上,接过妈递来的凉白开喝着。
张桂芬见缝插针的说:“二妹,不是我非要挑事,你还管小妹、小弟去哪?
你们两口子一直在家待着,这工作是能从天上掉下来!”
顾望川脸涨得通红,他猛地站起身,咬着牙:“火车站那边有扛包卸货的苦力活,我去干。”
这话一说,屋里的争吵瞬间停了一瞬。
林晚禾愣住了,火车站扛大包,夏天日头暴晒,百十斤的麻袋压在肩膀上,多少人干得肩膀全是血泡。
她嘴上平日里总抱怨男人没本事,可真听见他要去遭这份罪,心口猛地一揪,心里又酸又疼。
可话到嘴边,她也没说出阻拦的话,如今这个处境,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出路。
王桂兰叹了一口气,“那活可累得很,大太阳底下,可别硬撑。”
大嫂张桂芬抿了抿嘴,没再呛声。
心里想着:总算肯出去干活挣钱,不用天天在家里面耗着占家里便宜。
“干活就踏踏实实干。”
顾望川没再多说,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出门奔火车站去了。
下午剩下的时间,筒子楼里面气氛沉沉的。
林晚禾坐在床边,心神不宁,时不时就往门口瞟,心里又心疼又五味杂陈。
王桂兰一边做饭,一边时不时念叨两句,担心女婿扛不住那份苦。
大嫂张桂芬该干活干活,心里那股怨气消下去大半,但依旧对这一家子没什么好脸色。
林稚鱼就坐在桌边翻书,林泽宇老老实实的写着暑假作业。
后海那边,一批匠人悄然进场。
高墙围院,外头路人根本看不清院内,但是叮叮当当敲木头、铲地面、刷木料的声响不断传出来。
不少附近遛弯、买菜回来的老街坊,都凑到胡同口远远观望。
“哎?这荒废好几年的空院子,咋动工了?”
几个老头、老太太摇着蒲扇,站在大柳树底下唠嗑。
“就这处荒废十来年的二进院,听说是找了一批本地匠人。”
“听动静里面干得热火朝天,这得花不少本钱吧。”
“也不知道房主是什么来头,从来没露过面。
就来了一个妇女同志,说是房主远房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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