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孙暹、魏忠贤、李太后、甚至林琅手底下一群那小弟。
未尝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帝。
再以私心来说,林琅对王谨仪是雪中送炭,一家子都视他如恩公。
现在就算转头去帮皇后,顶多也就是锦上添花,人家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。
这笔账算起来并不难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陈太后缓缓点头,“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提,人家的事还是别随便操心的好。”
“娘就是拎得清!”
林琅竖起大拇指,煞有其事道:“今天左右也没事,北海也结冰了,要不儿带您去玩冰床?”
“我跑得快着呢,您坐好扶稳就行,玩累了我给您来一出卧冰求鲤,表表孝心。”
陈太后听他满口胡说八道,不由得抿嘴一笑,“少在这儿扯些乱七八糟的,去去去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得嘞,儿就先告退了。”
林琅躬身行礼,临走把桌子上的俩橘子顺到袖筒。
“等会儿。”陈太后出声叫住他。
林琅苦着脸把橘子掏了出来,“娘不至于吧,就俩橘子啊。”
陈太后白了他一眼,“让你打岔打的竟是忘了正事,再有半个月是你婶娘的寿诞。”
“上次我过寿的时候,瞧着她心里有点不太舒服,你这回上上心,别叫她挑你的理。”
林琅突然明白了一个词:作茧自缚。
这回要是再给李太后送点有新意的,来年干娘这边咋办?
没办法,只能送一步算一步。
“儿记下了。”
他蔫吧着头退了出去。
好在距离圣寿节还有日子,倒是不急于一时。
林琅没回去找朱尧媖,反正有杜薇陪着,他总算是能抽身去看看自己的得意门生。
朱载堉没有跟着其他宗亲参加培训,而是送到了工部学习。
这种搞学术的好苗子用来看大门太浪费了。
来到工部的时候,朱载堉正和曾省吾几人说着什么,看到林琅,他连忙拱手行礼。
“先生。”
林琅背着手嗯了一声,架子摆的十足,“我这不成器的学生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。”曾省吾摇头正色道:“世子对数术见解独到,实在令人叹为观止。”
其他几位工部属官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朱载堉刚被送来的时候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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