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¼Œ臣派人来问了三次,宫里三次都说姨娘不在宫里。臣没有办法,这才亲自进宫来寻。陛下若是觉得臣此举有罪,无法咽下这口气,大可现在就将臣捉拿治罪,臣绝无怨言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朕?”
“臣是在请罪。”萧衔顿了顿,“不过想先请陛下解释一件事,宫宴早已散了,我王府的家眷为何还被留在这水榭暖阁里头,殿里那碗汤药,又是奉了谁的命熬的?”
永熙帝的脸色变了一变,周围跪了一地的宫人,一个个把头埋得死死的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一碗醒酒的汤药罢了,”永熙帝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朕体恤她宴上多饮了几杯,留她歇息,倒成了朕的罪过?”
“既是歇息,那便是歇好了。”
“臣这就接人回府,改日再进宫向陛下请罪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拉着常鲤走。
“站住!”
“朕还没有准你走!萧衔,你三番两次不把朕放在眼里,真当朕不敢杀你?”
萧衔停下脚步,回过头去:“陛下要杀臣,随时都可以动手。臣今夜就一句话,人,臣是一定要带走的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永熙帝气得笑了出来,胸口起伏不停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皇帝,头一回被一个晚辈逼到这个地步。
杀又杀不得,靖王虽交了兵权,旧部又没那么快一个个铲除,遍布军中,真取了萧衔的性命,他真没有把握生不生变。
可放也放不得,帝王颜面往哪里搁。这份憋屈堵在喉咙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来人!”他猛地扬声,“靖王世子萧衔,深夜擅闯皇宫,惊扰禁内,犯下死罪,给朕拿下,押入天牢!”
禁军哗啦一声围了上来,枪尖直指萧衔。
常鲤慌了,她一把从萧衔背后冲了出来,挡在他身前,指着永熙帝就骂了出去:“陛下你还要脸吗?”
满场死一样的寂静,禁军的动作僵在了半空,宫人们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永熙帝愣了一瞬,眯起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陛下不要脸!”常鲤的声音又亮又稳,“明明是你设计赏花宴这么一出,让我喝了迷药,把我软禁在宫中,扣着人不放,逼得臣子走投无路,不得不闯宫前来寻人,此等行径当真龌龊。”
“常鲤……”萧衔伸手要拉她。
"陛下扣押臣子的家眷,还要继续往人嘴里灌药,这样的事情传出宫去,朝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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