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神智已经被药性烧得混乱,萧衔在看到清秋院牌子的那一刻,依然强行停下了脚步。
他猛地推开身旁扶着他的亲卫,撞在门框上,发出咚的一声巨响。
“郑越……”萧衔咬紧牙关,眼神阴狠地盯着郑越,“谁准你带我来这里的……带我回主院去!”
郑越跪在地上:“世子!太医说了,今夜若是强行用内力硬抗,极其伤身啊!”
“闭嘴!”
他死死握紧拳头,指甲扎进掌心,借着这疼痛维持清醒。
他转过头,不敢看常鲤一眼,生怕看到她便忍不住扑上去。他不愿在她刚对自己敞开心扉的时候,用这种下作的法子强占了她。
萧衔撑着门框,硬生生转过身去,拖着沉重的脚步想要往院外走。
常鲤站在屋门前,心里成了一团乱麻。
她是清白女子,尚未名正言顺迎娶入室,若今晚越了这条界线,往后在王府里她算什么?
可眼睁睁看着萧衔硬扛剧毒,她心中十分难受。
“世子!”郑越在后面哀嚎。
萧衔刚迈出三步,药性彻底吞噬了他的神智,他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。
常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人抬进来!”
几名亲卫慌忙将昏迷的萧衔抬进了屋内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常鲤的床上。
王府的随军医官随后赶到,搭脉之后直摇头,擦着额头上的汗退到一旁:“药性已入骨髓,汤药无用……全看世子自身的造化,或是……找人解了这毒性。”
郑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床边脸色苍白的常鲤,转头对医官和丫鬟厉声道:“全都出去!没有我的命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!”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常鲤慌了神,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又急又气地看向郑越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郑越拦住她,将她推至屋内,动作极快反手落锁,将房门牢牢锁死。
门外郑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“姑娘属下对不住您,但世子性命更为重要,属下别无选择”
常鲤彻底慌了,用力拍打着木门,又急又气:“你们这是强人所难!让我出去!”
门外此刻已是寂静无声,郑越已然守死院落,任凭她如何喊叫,无人应答。
常鲤不敢靠近床边。只能倚着门坐下。
萧衔躺在她的床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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