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上都在想启元帝说的话，始终没有头绪。
而启元帝这边，看着萧景寒离开的背影，心绪回到了许多年前，那时候他还是太子，便听国师说起过，大启出现一位。
启元帝负手站在门槛内，目光追着萧景寒的身影穿过院子、绕过月门，直到彻底看不见了，他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他没急着出去，反倒退了一步，重新坐回那把紫檀木圈椅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叩了两下扶手。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浮起的是二十年前那日御书房里的光景。
那年他还是太子，先帝尚在，朝局暗涌四伏，先帝屏退了左右，只留他立在身侧旁听。国师没说旁的，开口只一句：
“陛下，臣夜观天象，大启将有一劫，届时若无人破局，帝星摇落，山河倾覆。”
先帝脸色骤变：“可有化解之法？”
国师捻须沉默良久，最终缓缓道：“天道留了一线生机，届时会有一位女子入局，身负异术，有救万民之才，她至则劫消，她危则局破。”
“望陛下与东宫，届时莫要疑她、莫要阻她、莫要……伤她。”
说完，话音刚落，就重重的吐了一口血，晕了过去，后来好了之后，说要去修行，一去多年未曾回来过。
先帝当日再三嘱咐他，千万要记住国师的话。
直到今日他才想到宋芸汐的蹊跷，孩子们玩的那些东西绝不是大启的产物，还有她的言行，还有每次老二遇难，他都能化解，越想越心惊。
虽然早就怀疑了，但未确定，这次来到王府才确定，她就是国师说的那人。
他激动的大步往外走，他要去问问，可一只脚刚踏出星澜苑的门槛，突然想起他去了怎么说，该问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