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，三指并拢，神色是少见的郑重：“我董玉禾对天起誓，若有半句泄露，叫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宋芸汐按住她的手，打断了她未出口的毒誓，“我信你。誓言这东西，说多了反而不灵。”
董玉禾怔了怔，随即释然地笑了。她放下手，眼眶还有些红，却已恢复了素日的沉稳：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宋芸汐点了点头。
董玉禾看着她上了马车，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，她还站在巷子口傻傻地望着前方。
旁边的丫鬟提醒道：“二夫人，咱们回去吧，早上夫人交代过不可回去太晚了。”
董玉禾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，这才上了自家马车，现在她在周家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没有人敢亏待她，叫她守什么规矩，虽然婆婆有时候会在自己面前念叨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不成体统，可也只是嘴上碎碎念两句，从来不敢真的管束她半分。
宋芸汐回到王府，萧景寒已经回来了，看起来脸色不大好。
她坐在萧景寒对面，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，随口问道:“怎么这个脸色，是查得不顺利吗？”
“嗯，今日去查了给那老太婆接生的人，那人已经不在了，父皇又不让我接触她身边的人，说怕打草惊蛇。”萧景寒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无奈。
至于那个叫铭儿的人，查过了，身份没有异常。
宋芸汐拍了拍他的手，“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，一会儿让暗一把朝中跟皇太后年纪相仿的官员名册资料给我一份。”
还有把那个小太监悄悄给我绑来，我来查。
她本想说把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也绑来，想想还是算了，万一打草惊蛇就麻烦了，要是他们给皇上下药，把体内的蛊虫提前唤醒，就有些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