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丫鬟们都出去以后，在心里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决定说出来。
“王爷，其实我……”宋芸汐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壁，“我有个空间，就是……呃，你听过乾坤袋吗？能装东西的那种？”
萧景寒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她，神色倒还算平静：“乾坤袋？话本子里那种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宋芸汐见他没露出什么惊骇的表情，胆子大了些，索性把心一横，“我这个比乾坤袋再厉害一丁点儿……里面能放活物，也能放死物。那些药，温度计，都是从里面拿的。”
她说得很慢，边说边偷瞄他的脸色，生怕他下一句就喊人来“驱邪”。
萧景寒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把茶盏放下，往前坐了坐：“所以，你那日给团团用的退烧药、还有那个叫什么‘温度计’的东西，都是从那里头拿出来的？”
宋芸汐点了点头。
“你那个空间……”他斟酌着用词，“有多大？”
宋芸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问这个。她比划了一下：“大概……跟咱们这间屋子差不多吧。”
其实她没有说全，她的空间很大，透露出一点也是先试探一下萧景寒的反应，她过完年还要从里面拿出土豆的种子和其他作物，以免他一惊一乍的说她是妖怪。
萧景寒听完，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端茶喝了一口，语气平平的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宋芸汐等了半天，就等到这么一句，她眨眨眼：“你……就不好奇别的了？不问我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？不问那里面还有什么？”
萧景寒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嘴角似乎是弯了一瞬：“问了你就会说吗？”
宋芸汐被他堵得噎了一下：“我这不是正在说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