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非常明白,安王的腿没办法治愈,他留下来估计不会有好下场,所以要想办法出去,只有出去了,才有机会离开。
“好,到时候本王派人跟着你,希望你早点找到药材回来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紧盯着陈子安的脸,警告的眼神意味十足。
等人都退下以后,萧景瑜抬手做了个手势,空中飞下来四个黑衣人,单膝跪成一排,齐齐拱手唤了一声:“主子。”
萧景瑜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:“有查出来吗,是谁动的手?”
为首的黑衣人先回答:“主子恕罪,并未查出相关线索,是属下等无能。”
萧景瑜半天没有吭声,只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茶杯,眼神空洞地看向远方。
好半晌才开口:“去查查宋芸汐那个女人,本王总觉得她没那么简单,或许王府的事和她有关系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四人说完就迅速地消失在黑夜里,好似从来没有来过一般。
萧景瑜看向远方的黑夜,喃喃自语:“宋芸汐,如果真是你,本王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他狰狞的面孔,吓得旁边的小厮慌忙地缩起脖子,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动静。
而周宏德带着周彦霖,经过两日的奔波来到通州,路上周彦霖的后背一直在溃烂,到通州之后还发起了高烧。
周宏德吓得半死,连忙把他送到医馆,来通州一趟就是为了不让他进大牢,若有三长两短,岂不是白忙活了。
送进医馆以后,大夫为他清理了溃烂面,到了傍晚退烧,这才堪堪捡回一条命。
周宏德一大早就出去打听看看那家人还在不在通州,第一天回来一无所获,回来拉着个脸,对着周彦霖就骂:
“都怪你不成器的玩意儿,天天在外面鬼混,出了事还让老子给你擦屁股,真想打死你得了。”
周彦霖烧刚退,人还虚着,被亲爹劈头盖脸骂了一句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顶嘴,只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。
周宏德骂完了又心疼,坐在床边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儿子额头,烧退了,但还烫手,溃烂的后背裹着厚厚的纱布,渗出来的药汁把里衣染得黄一块褐一块。
他看了一会儿,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第二日天不亮周宏德就又要出门了。周彦霖提醒他:“爹,你得花点银子打听,去找那些乞丐,他们要的钱少,知道的事可不少。”
周彦霖这话倒是提醒了他爹。周宏德愣了一下,不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