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，要能砸东西的那种。”
暗一应声去了。
宋芸汐把七叶一枝花的根茎挑出来，又拿了几株半枝莲，放在一块稍平的石头边上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萧景寒。他已经微微阖上眼，嘴唇干裂起皮，整个人透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。
刚才一路跟在她身后，分明连站都快站不稳了，却硬是撑着一言不发地跟着。她那时候还嫌他添乱。现在想想，这人大概是担心她一个人在瘴气林边缘走动会出事，才强撑着跟出来的。
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帕子，蘸了点自己水囊里剩下的清水，轻轻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和脸颊。
萧景寒眼皮动了动，似乎想睁眼看她，但终究没力气抬起来，只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气音。
“别动了。”宋芸汐压低声音。
“我先给你外敷，等暗一水弄回来，再给你熬药喝。”
她把七叶一枝花的根茎放在石头上，用另一块石头砸烂捣碎。又加入半枝莲的叶片一起揉出汁液，很快便弄出一团深绿色的药泥。
她用手指挑了一坨，小心翼翼地在掌心里搓开，然后轻轻地敷在萧景寒的两侧脸颊上。
药泥刚贴上皮肤，萧景寒浑身绷了一下，像是被激着了。
宋芸汐手上动作顿住：“疼？”
他微微摇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凉。”
宋芸汐松了口气，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凉就对了，说明药效上来了。忍着点，过一会儿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她继续把药泥均匀地抹开，从下颌到颧骨，从颧骨到额角。动作比方才更加细致，指腹带着一点力道，把药汁慢慢按进肿胀的皮肤里。
山洞外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暗一拿着一个包裹进来放在宋芸汐身边：“王妃这是我们的干粮，今晚将就一下，大家都受了伤，没办法去打猎。”
宋芸汐手上没停的回道：“你先放到一边，等处理完这些人再吃吧。”
“你过来帮我把这些药草再捣一些，给其他弟兄敷上。重度中毒的优先，轻的先等一等。”
暗一连忙凑过来帮忙。
山洞里火光摇曳，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宋芸汐给萧景寒敷完药，又用剩下的药渣兑了些水，喂他喝了两口。
萧景寒靠在石壁上，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。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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