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起来的。”
萧景寒听了脸瞬间布满了寒霜,他转头看向丞相夫人和礼部尚书:“你们二位不打算给本王一个交代吗?”
礼部尚书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他家那个糟心女儿的事,连忙走到殿中跪下,言辞恳切的道:“皇上恕罪,是臣教女无方,才使犯下此等大错,臣罪该万死,还望皇上念在臣兢兢业业的份上,饶她一条小命,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,绝不让他再踏出家门半步。”
丞相夫人,这时才微微的站了起来,由冯清雅扶到殿中,颤颤巍巍的假装要跪下,皇帝这才开口:“老夫人不必跪下,有话你就站着说就好。”
就这样冯清雅跪在了李舒瑶旁边,片刻静寂以后,丞相夫人这才开口道:“我们丞相府向来规矩森严,今日发生此等大事,归根结底是因你们而起,还不实话实说。”
李舒瑶刚要开口,就被冯清雅打断,她快速的磕了个头,抢先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,秦姑娘是李舒瑶说想给战王妃一个难堪,去教坊司打点带出来的,臣女并不知情,只是和她们一道而已。”
李舒瑶想辩解,却被他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嘴唇翕动了几下,眼眶泛红,却终究被他父亲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了手腕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圈被父亲捏出的红痕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余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抽气。
他家区区一个礼部尚书,又如何与冯家丞相府抗衡?今日若敢当众反驳冯清雅,明日他父亲在朝堂上的日子便不会好过。她闭了闭眼,垂下头,眼泪砸在膝前的青砖上,洇出几朵深色的花。
礼部尚书额头上全是汗,松开女儿的手,自己跪了下来,声音又干又涩:“皇上明鉴,是臣教女无方。”
他一连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得通红,旁边的李舒瑶终于忍不住,伏在地上哭出了声。
丞相夫人站在那里,身形微微佝偻,面上摆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叹了口气道:“皇上,老身年纪大了,府中事务多是清雅这孩子帮着打理,她素来心善,只是太过单纯,容易被人利用。今日之事,老身回去定当好好教导她,不再让她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却把冯清雅干干净净地摘了出来……心善、单纯、被人利用。而“不三不四”四个字,轻飘飘地扣在了李舒瑶头上。
这时,皇后端起茶杯,轻轻地喝了一口,面上漾着温和慈爱的笑着开口:“今日是战王府的大喜之日,虽说方才闹出一点不愉快,可说到底,不过是小女儿家一时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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