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但是别和那丫头说其中的关键,只说让她和战王妃交好便可。”
陆知娴明白了他的意思,微微颔首,“嗯嗯,早些睡吧,我明日就去和母亲说说这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宗人府的夜比外面更冷一些。四面高墙圈住一小方四方的天,头顶的月亮被檐角切去了一半,剩下一弯惨淡的白,冷冷地照着院中那棵半枯的梧桐树。
萧景桓在椅子上坐了很久,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了。他换了几个姿势,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半旧的木窗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气,让他打了个激灵,却也让他混沌了一整日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二弟萧景寒,他摇了摇头……那人刚回京不久,军中的人脉有,但朝中根基尚浅,布不出这么大的局。况且昨晚的那场刺杀,目标是二弟的王妃和孩子,若当真是他自导自演,这苦肉计未免也太狠了些,万一失手便是妻儿尽丧,代价太大。
那……七弟?
萧景桓的手指在窗框上停住了。七弟萧景瑞,年方十七,母亲是皇后,外祖家是丞相府——这个身份,足够让任何有心人掂量掂量了。
他慢慢收回手,转身走回桌边坐下,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,思绪一层一层地剥开。皇后育有七皇子,是继后,可他占长,老二是先皇后所生,严格来说他们三人皆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资格。
但正因如此,才更值得深想。
一个低调的丞相府,一个年轻却出身尊贵的皇子,一个稳坐中宫的皇后……若他们当真想要那把椅子,会怎么做?自然不会像自己这样广结朝臣,也不会像战王那样掌兵在外。他们会等,会看,会让其他皇子先斗起来,斗得两败俱伤,再干干净净地收场。
昨晚那把火和那场刺杀,不就是这样么?战王妃若死了,战王失了妻儿必然发疯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送灯的桓王府;桓王若被坐实了谋害皇嗣的罪名,轻则削爵圈禁,重则性命不保。两个最有竞争力的皇子一死一伤,剩下的……
萧景桓闭上眼,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剩下谁?七弟。一个干干净净、从未沾过血腥的七皇子,在父皇眼中便是“难得纯善”的继承人。
他睁开眼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盏油灯,忽然低声笑了一下,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和冷意:“好算计,真是好算计。”
院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禁军统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王爷,王妃到了。”
萧景桓猛地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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