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,“灯你带走,查出什么消息使人知会本王一声。”
裴叙珩拱手应下,拎着木箱转身出了库房。萧景寒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眉宇间的戾气渐渐收拢成一种沉凝的冷。
他回到王府时,宋芸汐正坐在书房里看暗卫递来的新消息。见他进来,她头也没抬,只道:“桓王跪宫的事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萧景寒在她对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,“裴叙珩方才带走了灯,说是要秉公办理。”
“裴叙珩这个人,可信吗?”宋芸汐放下手里的信笺,抬眼看他。
萧景寒想了想:“做同窗的时候,他性子端方,不偏不倚。后来进了大理寺,断案也算公允。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会不会变不好说。”
“他方才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说桓王跪了一上午,父皇没见,让我不要私下动手。”
宋芸汐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他这话说得倒是周全,既提醒了你,又没有站队的意思。这个人有点意思,因为他只认规矩不认人。”
御书房内烛火肃穆,殿中静得只余烛火噼啪轻响,裴叙珩身着大理寺官袍,双膝跪在御案之前,脊背挺直,神色凝重,垂首向皇帝细细禀报琉璃宫灯中查验出的异样。
“陛下,臣奉命查验清晏殿起火的琉璃走马灯,已在灯座暗格之内,检出硫磺、硝石混合的引火粉末,乃是人为预埋的引火机关,并非意外失火。”
皇帝指尖轻轻叩着御案,目光沉凝:“可知这灯经手何人?”
“回陛下,此灯由桓王妃于宫宴之上呈献入宫,据桓王妃供述,此灯是一月前去法华寺上香,由僧人赠与她,当时看到琉璃灯异常精美,且是佛寺供奉就起了收下的心思,回到王府由贴身嬷嬷照看,并未点亮,直到宫宴前夕,才经旁人提醒,送入宫中。
启元帝放下手中的折子,眯着眼睛看向裴叙珩:“那战王妃回府遇袭,查到线索了吗?”
裴叙珩手在宽大的官袍里不禁握了握,这才回道:“并未,来人都是死士,都死了,并且……”
皇帝瞪了他一眼,“有事你就直接禀报就行,为何吞吞吐吐。”
裴叙珩再次磕了个头,这才说道:“来人都是死士,这个毋庸置疑,但是我们的人勘察了现场,对方有一部分人死的实在有些惨烈,臣需要请战王妃来问个话。”
“准了,你继续查,这件事非同小可,必须查清楚,朕……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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