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腮帮子绷得死紧,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苏沐言的目光落在那封信最后的“妹妹说她很想家”几个字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陆知娴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贴在胸口,像是护着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。她的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年后二月。
还有漫长的数月要熬。
她闭上眼睛,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,她必须平静下来应对一切。
没过片刻,她心中有了对策,两眼沉稳地看向苏承年:“夫君!我们大批死士出动恐被人察觉,派人去国公府传句话,让他们夜里留门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从国公府那边调集死士比较稳妥,就算查出一点蛛丝马迹,大侄子明远在那边当县令,有人往那一带走动也不奇怪。”
苏沐言想了一下道:“我觉得母亲的方法可行!我相信外祖父和外祖母能同意的,毕竟当初汐儿出了意外,二位老人之后都很少和母亲来往。”
陆知娴眼泪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了下来,一股酸涩涌入心口。父亲母亲何止不待见她,每次见面都要骂她一顿,说她没出息,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!
可她能怎么办!事情早就发生了,这些年她也从未停下寻找的脚步。想到这里,她的眼泪越掉越凶。
苏承年赶紧扶住她的肩膀,一边用粗糙的指腹慌乱地给她擦着眼泪,一边安慰道:
“你别听老二胡说,他就是脑子不好用,一根肠子通到底,咱们现在不是找到孩子了吗?再过几个月,你就能见到胖乎乎的外孙和外孙女了。”
苏承年说完那句话,余光便如刀子般剜向苏沐言。
于是,苏沐言立刻感受到两道几乎能把他活剥了的目光。
一道来自父亲。那道目光又冷又沉,像战场上两军对垒时,主帅最后落下的令旗——无声,却重若千钧。苏沐言被看得脊背一僵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心里暗骂自己:让你嘴快。
另一道来自大哥苏沐珩。他正半蹲在母亲身侧扶着她的胳膊,闻言缓缓抬起头,看苏沐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长脑子的新兵。
那意思分明是在说:“你当着母亲的面提旧事干什么?你这个脑子着实够蠢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你是嫌母亲哭得还不够厉害?”
两道目光一左一右夹击着苏沐言,他几乎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。
苏沐言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微动着,想解释两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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