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门口挂着那盏标志性的灯笼。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,姓刘,早得了消息,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看到萧景寒的马队过来,他也没声张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,低声道:
“王爷,后院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萧景寒翻身下马,把缰绳丢给周平,径直走了进去。
后院不大,正房三间,东西各两间厢房,中间一棵歪脖子石榴树,树上还挂着几个裂了口子的果子。萧景寒和江砚白住正房,周平和几个亲卫住西厢,东厢空着。
刘掌柜亲自端了茶进来,又退了出去,多余的话一句没说。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——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
萧景寒坐在窗前,面前摆着那壶茶,没喝。热气一缕一缕往上飘,很快就在秋日的凉意里散尽了。
他脑子里还是乱。
这一路上,只要一想起那件事,心里就忐忑难安。他一遍一遍地想:该告诉她吗?
他该怎么办?跑去跟她说:那天晚上的人是我,不是你丈夫?
那样的话她会不会杀了他?以她的能力,杀他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吧。
这一路上,他的脑子都像一团乱麻似的。很想很想去看她,又害怕去看。这种情绪始终反复徘徊,比打仗还折磨人。
暗卫每天都有消息传回来。他知道她爱吃辣的,知道她最近脚肿得厉害,晚上睡不好。也知道她种的稻谷非常好,都要收割了。还有那个新品种的红薯,陆明远也去看过了,说产量很高,是的好东西。
可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去看她呢?
他想了半个月,也没想明白。
周平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“王爷,”周平站在门外,“陆县令那边已经派人去传了,估摸着半个时辰后到。”
“嗯。”
周平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暗卫那边刚传来的消息,宋娘子今日一切安好,下午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晚饭喝了碗红枣粥,这会儿已经歇下了。”
屋子里沉默了几息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平转身要走,里面又传来一句:“稳婆呢?”
“稳婆已经住到隔壁院子了,是县里最好的接生婆,接生过上百个孩子。暗卫也查过底细,干净。”周平顿了顿,“王爷,要不要再请个大夫备着?”
萧景寒没回答。
周平知道他是在想事情,无声地退下了。
半个时辰后,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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