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帮他洞房,到时候给他拿一些银两作为补偿。
不过这个主意不能让主子知道,要是主子知道了一定扒了他的皮,主子那么正义的人,是不会做这种偷香窃玉的行径,那就把主子悄悄放进新房。
嘿嘿……暗七为自己的机智而窃喜!
随后一掌打晕了踉踉跄跄去新房的新郎,然后把灯灭了,把他主子送到了新娘床上一夜缠绵。
次日天未亮,暗七潜入把新房把两人打晕,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他的主子!
经过昨夜的打探,他知道了新郎叫顾明北,是今天就要出发去服兵役的。
暗七怕她去新房事情露馅,所以直接把他弄去了镇上征兵处,他私心不想这个男的去染指他主子睡过的女人,所以干脆直接把他送去了军营,以后能不能回来是他的命。
因为有人刺杀很乱,王爷当时身边就只有他,想想这件事不能让王爷知道,不然王爷会把他丢进暗卫营重新来过。
咦……不敢想,暗七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寒战。
而战王萧景寒真的以为他只是做了一晚上旖旎的梦而已,而时常回忆起,在那个黑暗的梦中,那个女人是那么柔软真实,他都有一些怀疑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。
萧景寒靠在软榻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榻沿,墨眸中翻涌着难解的思绪。
那并非虚幻的梦,每一寸触感、每一丝温热都真切得不像话,尤其是女子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,时隔三个月,依旧会在他毒发恍惚时,猝不及防地萦绕在鼻尖,搅得他心绪难平。
他征战多年,杀伐果断,从不信虚无缥缈的幻境,可每每回想起来,心口便会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落,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他曾暗中派人追查过清溪镇一带,却因当时事发仓促、现场被暗七清理得干干净净,半点线索都未曾寻到,只当是药性攻心产生的臆想,强行压下了心底的疑虑。
江砚白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郁,再想起方才诊脉时,他脉象紊乱、毒脉愈发猖獗的情况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凝重:
“王爷,枯龙散本就霸道,如今又有其余药性冲撞,体内毒素早已郁结难疏,寻常银针只能暂缓痛楚,根本无法根治。再这般拖延,别说内力尽失、子嗣无望,怕是撑不过半年,毒性就会攻心,回天乏术。”
这话如重锤,狠狠砸在一旁的暗一心上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“江大夫,求您救救王爷!王爷是大启的战神,绝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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