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问。
他说这句话时,目光却落在纪梁深和余知念母女身上。
显然是在点他们三人。
到底是政界赫赫有名的人物,只一个眼神,一句话,就将不怒自威的气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余知念和许禾心虚使然,心里发毛的厉害。
她们看向纪梁深求助。
纪梁深面不改色,虽未发言,却稳稳接住周慕云袭来的压迫感,浑身散发出不相上下的气势。
长廊里的气压一寸寸降入冰点。
余知念见纪梁深没有要帮她们出头的意思,硬着头皮向周慕云解释道:“周局您这说的是哪里话,这里就我们几个人,我们好端端的欺负她干什么?”
“您可能不太了解池榕,她一向敏感多疑,可能是听到我们说了什么,她自己胡思乱想……”
余知念一顿解释,可周慕云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她。
余知念挺下不来台的。
许禾看不下去了,拽了拽母亲衣角,示意她别太过卑微了。
周慕云对纪梁深问:“纪总,是这样吗?”
纪梁深没有接他茬,而是问池榕,“池秘书,刚才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池榕答。
闻言,余知念和许禾以为池榕这是怂了,顿时挺直了腰杆。
还以为池榕有多大的能耐,还不是被纪梁深一句话就给震慑住了?
紧接着,又听到池榕说:“只是被狗咬了下而已,犯不着计较。”
余知念和许禾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。
池榕竟然骂她们是狗!
周慕云眉梢扬了扬,挺意外池榕这么有种的。
他勾唇笑了笑:“的确。”
池榕转身,和周慕云一起回了包厢。
纪梁深看着他们隐匿在门缝里的身影,抄在裤袋里的手,青筋滚了滚。
余知念气的脸都绿了,偏偏不敢发作。
要不是她公司的项目还指望周慕云照拂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这口气的。
许禾安慰她道:“您消消气,没必要为了那样动肝火。”
接着,扶着她往包厢那边走。
走远了些,才说:“其实您刚才没必要对周慕云那么卑微,他就要被调离土地局了。”
余知念脚步一顿,“消息可靠?”
许禾,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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