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替她拿外套。
说明会结束,一名记者问虞娇:“当年如果栖古斋借出照骨镜,沈天师或许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您现在会后悔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可她差点死。”
“借走镜子,我也会死。”
“您怎么能确定?”
“不需要向你证明。”
虞娇转身准备离开。
沈清徽忽然叫住她:“你永远都是这样吗?”
“哪样?”
“只顾自己的店、自己的钱和自己舒不舒服。你明明拥有照骨镜,裴砚声还有这样的能力,却从不肯为别人多承担一点。”
“我们处理的每件凶物都收费,也都解决了。”
“可那些付不起钱的人呢?”
“找玄门协会。你们接受捐赠,本来就该提供公共服务。”
“如果来不及呢?”
“那是协会需要增加值班天师,不是让我丈夫永远不下班。”
沈清徽盯着她,压抑多年的疲惫与不平终于失去出口。
“凭什么?”她声音发颤,“凭什么你可以把所有事都说成别人的责任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