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劝慰,最后一点体面终于维持不住。
“是,我羡慕你。”
她低下头,眼泪落在披风的深色缎面上。
“我就是羡慕。每次听见你又去哪里玩,买了什么,塞维尔怎样待你,我都不想听,可我又总会问。”
“我一直等着你有一天后悔,等着别人不再喜欢你。”
“结果后悔的是我。”
最后一句说完,她猛地抬头,像不愿承认自己竟把话说到了这里。
虞娇没有笑她。
“我也没让你等。”
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虞娇把搭在臂弯的手套戴好:“你累了,去歇一歇吧。我的车还在外面。”
她没有许诺帮忙,更没有因那几滴眼泪便与圣女成了知己。
走出侧厅,塞维尔伸手接住她。
“说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高兴。”
“她不喜欢我。”
虞娇挽紧他的胳膊,抬头笑了一下。
“你喜欢就够了。”
塞维尔看了她片刻,低声应:“喜欢。”
两人的脚步声慢慢远了。
伊芙琳还站在原处。外面有人来找,说罗兰问她什么时候回家。
她望着门口,第一次连“马上就来”也不想说。
那场宴会以后,虞娇没再与伊芙琳私下往来。
圣女仍留在北境,照旧教学生、治病,也依旧被人称赞。她并没有因为一场失态便变成另一个人。
只是龙堡的消息再传来时,她总会沉默得久一些。
有人说虞娇又得了一条粉钻项链,有人说塞维尔在南方给她置了临海的小屋。伊芙琳不再当众评说,回到家里,却会无端觉得桌上的琐事碍眼。
那些漂亮话还能让她高兴,却再不能像从前一样,让她觉得自己过得比虞娇更值得。
虞娇并不知道她每一次的心情。
她有很长的日子要过。
春天住湖边,盛夏去海上,到了冬季,还是龙堡最暖和。玛莎攒够金币,回镇上开了一间甜品店,虞娇每逢下山都要进去坐坐。
贝拉年老辞去差事,她也没有舍不得,另请了合适的人,给贝拉备了一份丰厚的养老礼物。
塞维尔仍保留着那枚不值钱的银领针。
虞娇问他为什么不换,他说这一枚最好。她便又夸了他两句,顺手从他掌心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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