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急报,敌军犯境。
皇帝召萧彻入宫,问他是否愿意重新领兵。
他的双腿已经能正常行走,却不能长时间骑马。太医说若再受重伤,可能永远无法恢复。
萧彻回府后,没有立刻告诉虞娇。
她却从周全紧张的神色中察觉异常。
“要去打仗?”
“陛下尚未下旨。”
“你想去吗?”
男人沉默片刻:“想。”
他是从战场回来的人。三年来困在轮椅里,仍会在梦中听见号角。
虞娇没有说为了她和孩子必须留下。
她只是抱住他。
“那就去。”
“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如果怕,可以不让我去。”
“你留下会不高兴。”她轻声说,“可你要答应我,别把自己的命当成天下人的东西。你先是萧彻,才是战王。”
萧彻收紧手臂。
出征那日,虞娇带着女儿送到城门。
萧彻翻身上马。久违的战袍披在肩头,他仍是当年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王。
他没有当众许下豪言,只俯身亲了亲妻子的额头。
“等本王回来。”
“你早点。”
战事持续了五个月。
京城人人称颂战王为国出征,虞娇却不参加祈福,不抄经,也不在佛前长跪。
她每天正常吃饭睡觉,陪明珠玩耍,收到军报便让人念给自己听。
苏令仪认为她太冷静。
“王爷在前线生死未卜,你怎么还有心思挑首饰?”
“因为我戴着好看。”
“你就不替他担心?”
“担心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去寺里祈福?”
“我跪坏膝盖,他也不会早一天回来。”
虞娇将一枚平安扣放进信中。
“我会告诉他我想他,让他记得回来。”
她的信没有家国大义,也没有勉励,只写明珠学会叫父王,院里海棠开了,自己夜里总梦见他。
前线最难熬的夜晚,萧彻会把那些信反复读。
五个月后,大军凯旋。
虞娇没有挤在百官与百姓中迎接。她带着女儿站在王府门口,穿着萧彻最喜欢的红裙。
战马停下,男人几乎是从马上跳下来。
明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