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顿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这可不行!”
颂芝对自家娘娘的反应早有预料,默默挪了几步,远离了被拍得“砰砰”响的桌子。
年世兰注意到她的反应,“嘶”了一声,正想朝颂芝翻个白眼,
想到自己之前试课没通过的原因,竟然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她纠结地咬了咬下唇:
“沈眉庄要能通过,她年世兰难道还会输给那个矫情的?!”
年世兰匆匆几步跑到里间,对着穿衣镜中的自己,露出一个自诩和善的微笑。
“不就是不许对学生表现出不耐烦吗!”
“不就是不许对笨蛋翻白眼嘛!”
“她改还不行吗?!”
看着镜中无论怎么笑,都觉得带了一些嘲讽的自己,年世兰抽了抽嘴角。
须臾,她深吸了一口气;
将嘴角拉平之后,只往上勾了一点弧度。
很好。
面无表情且严肃认真。
没有一点嘲讽与高高在上。
和自己幼时的教导嬷嬷还挺像。
这样,也算符合条件吧?
年世兰板着脸想道。
在年世兰再次参与考核之前,安陵容和沈眉庄已经走马上任。
出于宫中对公主们的教导安排,女红与诗书一直都是颇受重视的课程。
基本都是两日一课。
还要算上备课等时间,只怕要同乌日娜那般彻底忙起来了。
两人的第一堂课,松阿宜尔哈也去看过。
安陵容性格内敛,如今在自己熟悉擅长的领域更多一份自信,很快就凭借她精湛的绣技俘获一众小女生的心。
松阿宜尔哈也没想到,在安陵容已经能面不改色接受长欢安慧等人夸夸的现在;
自己竟然还能见到被学生夸得脸通红的安陵容。
而沈眉庄那边的反应就要正常许多。
她自幼便颇受看重,得到的赞赏也不少。
面对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们,竟也十分稳得住。
沈眉庄应是对当公主先生这件事十分上心的,每讲一首诗她会搭配一个生动形象的故事;
有时诗文恰当的话,她会加上古琴配乐吟诵。
这样的教导方式也极得学生们的喜爱。
后宫中一片安宁祥和,养娃的养娃,授课的授课,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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