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还是印尼,皆是固定月薪,每月仅有150美元,全年收入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左右。
在九十年代的中国看似高薪,却是用全年无休息换来的血汗钱。
而韩国管理人员,没有底薪,所有收入完全依靠捕捞产量提成。
所有最苦、最累、最脏的捕捞杂活,全部由外籍船员承担。
外籍船员多捕一条鱼,韩国管理层就多一笔收入。
在崔基泽、姜仁浩眼里,温柔劝导远不如暴力管用。
唯有打骂、恐吓、殴打、羞辱,才能逼迫外籍船员透支身体、超负荷劳作,为他们创造更多收益。
而他们之所以敢如此无法无天,依仗的就是绝对的强权与法理真空。
公海之上,法外之地。
渔船登记在洪都拉斯这个政局动荡、形同无政府的国家,无人监管,也无人执法。
即便他们失手打死外籍船员,也无人追责、无人制裁。
外籍船员投诉无门、求告无路,所有委屈、伤害、冤屈,只能自己咽下。
再加上七名中国船员每人两万的高额押金枷锁,更是让崔基泽一行人有恃无恐。
短短三天时间,除了行事谨慎、处处忍让的全在谦,其余六名朝鲜族船员,人人挨骂、个个挨打,浑身淤青、伤痕累累。
年轻的小伙们满心憋屈、怒火中烧,却依旧抱着一丝天真的幻想。
“他们应该只是嫌弃我们新手笨拙,做事不熟练,所以才打骂我们。”
“全哥一直小心翼翼、从没犯错,就从来没被打过,只要我们好好干活、少犯错,肯定就能少受委屈。”
众人一边自我安慰,一边在努力适应着高强度的工作,拼命学习捕捞技巧。
可现实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残酷。
韩国人的暴力欺凌,从来不需要理由。
6月20日,出海第四天。
清晨,船员崔锦浩偷偷找到全在谦,神色有点慌张:
“全哥,你小心点!我刚才听见姜仁浩在船长面前说你坏话,说要找机会把你打出鼻血,好好收拾你一顿。”
全在谦闻言,浑身一颤。
他任劳任怨,从未有过半分失误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:这群韩国人,不是因为犯错才施暴,而是随意践踏底层船员的尊严。
哪怕心知肚明大祸将至,为了家人、为了押金,全在谦依旧选择小心翼翼、加倍谨慎地干活,尽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