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性。”
李伟当即下达指令,
“所有工厂、村镇、林场的重点人口、闲散人员、有前科人员,全部逐一过筛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指令下达后,全员出动。
民警们挨家挨户走访,逐人核对笔录,筛查了上百名可疑人员,排查范围覆盖了整个柳河镇厂区、周边村落,可整整数日过去,案件却毫无进展。
没有目击者证词,没有指纹、血迹,没有遗留物证,凶手就像一阵黑夜的阴风,伤人即走,来去无踪。
三月末到五月初,柳河突然迎来了短暂的平静。
夜晚的街巷恢复了零星灯火,百姓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,不少人暗自庆幸,觉得那个变态凶手或许是畏罪潜逃,或许是突发变故收手了。
警方的排查力度也稍有放缓,紧绷多日的队伍终于得以短暂的休整。
可是,只有李伟心里隐隐不安。
深夜的办公室,他独自对着案卷发呆:“太安静了,这种偏执变态的凶手,绝不会轻易收手,平静之下,一定藏着更疯狂的报复。”
他的预感,很快成真。
1996年5月25日、6月10日,短短半个月内,柳河县城又接连发生了五起入室伤人案。
不过,凶手已经改变了作案模式,从路边随机偷袭,升级为深夜潜入民宅,专门挑选熟睡中的女性下手。
手段更是变得残忍起来,不再局限于刺伤臀部,锋利的匕首开始狠狠扎向受害者大腿和私密部位。
“李队,情况太糟糕了。多名受害者伤势过重,生殖系统受损,大概率终身无法生育。”
陈磊拿着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,满脸痛心,“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报复伤人,是针对性的摧残和折磨。”
李伟脸色铁青:
“畜生!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可噩梦,远远没有尽头。
1996年6月15日,凌晨。
柳河城郊一户普通农家,深夜骤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,刺破了小县城最后的安宁。
深夜,凶手翻墙入户,潜入一户三口之家,对熟睡中的母女三人同时下手,匕首疯狂捅刺腹部与私密部位。
当民警和急救人员赶到时,屋内的情况惨不忍睹,母女三人浑身是血,已经奄奄一息。
“凶手失控了,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!”赵强红着眼睛,
“从户外偷袭到入室作案,从轻微刺伤到重度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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