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账册,应了一声,“进来!”
长福快步进入书房,而后朝着李松行了一礼,而后兴奋回禀道:“大爷!您是没看到,那李管事今日在公堂上被那小娘子怼得脸色铁青、却又无法分辩。”
“最后不但赔偿了受害者几百两银子,还被县令当着满堂百姓的面,大人罚了三千两银子,二老爷那边,这回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!”
李松闻言放下手里的册子,站起身来,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面上不显,可脚步的频率比平日快了几分,透出几分诧异。
那孙县令行事风格,他是很清楚的。
为人十分圆滑,平日里,他们这些城中富户,他像是与谁都攀的上交情,且谁也不得罪,端的一手好平衡。
只是这一次,孙县令没有像往常那样和稀泥,甚至还出言敲打了李家。
这在从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毕竟老二与陈家沾着姻亲关系,而陈家又是城中最大的粮商,官府每逢军需调度、灾年前收,少不得要去陈家化缘。
这些年来,李家仗着这层关系在凉州城里行事张扬,即便有人告到县衙,多半也是不了了之。
排除异己、打压对手的事老二做过不止一回了,哪一回不是轻轻揭过?
偏偏这一回阴沟里翻了船。
李松顿住,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。
老二这回大动干戈,说到底只是为了一个摆摊小娘子的吃食方子。
为此事不惜闹出人命官司来,说出去到底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老二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急躁了?
还是说……那方子当真有什么特别之处?
他沉默了一会儿,不解追问道:“你可知,那小娘子是什么来头?”
长福摇了摇头,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:“听说是刚落户到凉州城的农户,家里有个在镇西军里当差的大哥,旁的便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不过老奴瞧着,不过一普通农户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深厚背景!”
李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只是他并不认同仆从的看法。
若真是一个普通农户,这般明目张胆的跟老二的作对,要么是个愣头青,不知天高地厚的。
要么就是心无城府的,没成算!
可他方才听了长福的一番介绍,能说出那样一番,掷地有声话的人,能裹挟民众情绪,并且为自己所用的人。
很显然那小娘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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