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。毕竟与我们一道出来的还有两家,太好的庄子,咱们也出不起那个价钱。”
赵虎张了张嘴,想说银钱的事不必担心,大人既然开口了,自然不会让你们为难。
可见宋曦态度坚决,已抬脚往县衙走去。
他也瞧了出来,这位宋小娘子是个主意大的,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的人。
她既然这么说了,便是心里已经有了成算,再劝反倒惹人厌烦。
赵虎便也快步追了上去,朝县衙而去。
凉州县的衙门口,与城中那些气派的商铺宅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,朱漆早已斑驳脱落,门上的铜钉也锈迹斑斑,透着一股古朴之感。
门口守着两个差役,穿着半新不旧的皂衣,正靠在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见有人过来,先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待看清赵虎身上那身镇西军的铠甲,顿时打了个激灵,连忙站直了身子,堆起笑脸迎上来。
“这位军爷,不知有何吩咐?”那差役弓着腰,态度殷勤得很。
赵虎板着一张脸道:“我是镇西军的屯田使。这几位是家中亲戚,家里遭了灾荒,特带了家当前来投奔。不知负责落户的是哪位?烦请通禀一声。”
那差役一听还是有品级的武将,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,连忙道:“军爷稍候,小的这就去请主簿大人。”
说罢一溜烟地跑了进去。
不多时,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。
那人约莫四十来岁,生得瘦削,留着一把短须。
他远远地便拱手笑道:“赵军爷驾临,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。”
赵虎还了一礼,简短地说明了来意。
那主簿姓周,在凉州县做了好些年的主簿,最是通晓人情世故。
他见赵虎亲自带了人来,又听说是镇西军屯田使的亲戚,哪里还敢怠慢?
连忙将一行人迎了进去,一边走一边热情地道:“落户的事好说,好说。”
凉州这地界,虽说商贸繁华,但大部分土地相对贫瘠,又毗邻边关,鲜少有人愿意来此落户。
有人来落户,便是实打实的政绩,年底考评时也能多几分亮色,因而主薄并不觉此事为难。
一行人穿过前院,进了西侧的签押房。
周主薄请他们坐下,又吩咐差役上了茶,这才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,从里面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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