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不知道，郭南华不知道，工业银行也不知道！
他们不知道把这场舆论风暴发酵到如此程度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钟灿！
今天的会议却不同，是钟灿针对郝仁和王艺婷的布局当中重要的一环。
今天只是收第一道袋口，但不能扎得太死，还要给郝仁看到一点希望的机会。
这样他才能在临死前好好扑腾扑腾，才能激起更大的浪花。
然后才能顺理成章地把王艺婷送上去！
爽感就来源于信息差。
信息差越大，结果越爽！
所以，王艺婷该知道一点东西了。
知道了一部分真相的王艺婷从震惊到接受，只用了10秒。
因为面对钟灿，你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你掏出个什么东西。
但哪怕王艺婷对真相接受得这么快，细品之下，也不得不佩服钟灿走一步看三步的手段。
但钟灿也只是告诉了王艺婷关于诉幼童案一部分的真相。
关于搞垮郝仁，推王艺婷上位的事儿，钟灿还是瞒了下来。
因为这事儿只要一讲出来，性质就变了。
现在王艺婷对钟灿有好感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钟灿无条件帮了她这么多。
如果王艺婷知道钟灿帮她，是为了推她上位，然后再反哺钟灿。
那两人之间关系的味道就全变了。
现在这样水到渠成，刚好！
王艺婷学着钟灿，仰躺在办公椅上。
那种知道结果，即将打脸傻逼郝仁的爽感让她想想就过瘾。
“喂，你平时都是这么算计别人的么？”
钟灿摇摇头：“太累了，有那时间我多睡会觉不好吗？”
王艺婷转过头，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会算计我嘛？”
“我算计你啥？骗钱还是骗色？”
王艺婷忽然又转头看向钟灿：“我不色么？”
忽然王艺婷感觉好像说错话了，她本意是，她没姿色么？
但谁知道话一出口，变成了：“我不色么？”
钟灿也懵了，马上回道：“色！色！特别色！”
说着，目光下移到薄绒衣覆盖着的胸口。
王艺婷瞬间想到那天泡澡时和钟灿的视频，耳根一红。
一下坐直身体，对着钟灿挥了挥手：“滚蛋！赶紧去做联诉案的材料去！”
钟灿一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