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高度兴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，一旦确认一公彻底结束，那股疲惫几乎瞬间全部涌了上来。
何书远下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：“我感觉我现在倒在这儿能直接睡到明天。”
岑许走在旁边：“你最好别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里灯架多，工作人员推车过来容易从你身上压过去。”
何书远：“……”
真会说话。
江渡也很累。
《CTRL》的舞蹈本身运动量就大，他又是全场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的那一个。从头到尾，他几乎没有停过，三分多钟的时间里不停地在跳舞。
刚才坐着的时候没觉得，现在真正站起来，肌肉里的酸胀感才一点点冒出来。
尤其大腿。
最后那个跪地的动作，现在终于开始向他索要代价。
系统适时开口：“宿主，检测到您目前身体疲劳度较高。建议今晚停止额外训练，尽快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江渡没有逞强的意思。
他现在也只想睡觉。
*
回基地的大巴上安静得出奇。
来的时候所有人还很兴奋,结束后说话的声音都少了一半。车才开出去不到十分钟，前排已经有人歪着头睡着了。
江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是燕州深夜的街景。
路灯一道一道从玻璃上滑过去，偶尔映出他有些模糊的侧脸。
他原本还想看看外面，结果看了不到五分钟，眼皮已经开始发沉。
花墙、舞台、尖叫......各种各样的画面乱七八糟地从脑海里滑过去，最后落在那一张张充斥着爱意的脸上。
这一世能有这么多人喜欢自己，真好。
江渡靠在椅背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。
*
第二天早上八点半，江渡是被喇叭声吵醒的。
“各位练习生请注意。”
“各位练习生请注意。”
熟悉的广播声响彻整栋宿舍楼。
“请全体练习生于上午九点三十分前，前往录制基地二号演播厅集合。”
“重复一遍。”
“请全体练习生于上午九点三十分前，前往录制基地二号演播厅集合。”
广播结束。
江渡迷茫地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