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，才让他意识到了，儿子这么多年有多痛苦。
他是真的担心失去儿子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后面儿子说要把公司交给顾琳琅的时候他没有反驳。
特别是顾琳琅还生下了江家的长孙，加上她有才能，知道儿子是没办法管理好公司了，这才把这个担子交到了顾琳琅的手里。
但是要说自己有没有道歉，似乎这么多年，都说不出口。
放不下面子是一方面，也是那些年，父子的关系已经僵硬到那个地步了，再道歉，似乎也无济于事了。
“爷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哦？没什么。”江老爷子看着这个小家伙，也不知道怎么了，突然就多了倾诉的欲望。
于是就说道：“爷爷没道歉，那会爷爷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，但是等到意识到的时候，好像道歉有点晚了......”
棠棠叉着腰，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这个爷爷，“你们大人真不懂事！”
她这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倒是把江老爷子逗笑了。
“怎么不懂事了？”
“你们还教小朋友做错了事情要道歉呢？那你们做错了事情，怎么又不道歉呢？”
江老爷子被一个小孩问得，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等到我要道歉的时候，已经什么都弥补不了了。”江老爷子还在狡辩。
棠棠气得跺了跺脚。
“谁说弥补不了了？说不定那个人一直就在等你的这一句道歉呢？”
棠棠奶声奶气的一句话，让江老爷子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。
“一直在等我的道歉吗？”江老爷子嘴里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