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在第二批上。
姜夏点头：“大订单的确是这样，那现在是这个订单出了哪方面的问题？”
秦云湖立即把合同拿出来，摊在桌上。
合同边上附着一张布样，底下还有几张收据。
他把下单的日期指给姜夏看，又翻到约定交货数量的地方：“你看，这订单合同上面写清楚了第一批数量是五百件的工服，面料指定了颜色跟质量。”
“嗯。”姜夏看完，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秦云湖继续说道：“我们交完第一批货后，第二批需要交付八百件工服，但现在这批布料出了问题。”
姜夏没有急着接话，把合同从头看了一遍。
领口、袖口、口袋位置，连纽扣的颜色都写在上面。
交货日期后头，对方特意加了一句，不得以相近面料替代。
她拿起那块布样，对着亮处看了看，问道：“是布料没送来，还是送来的不合要求？”
“没送来。”秦云湖的脸色有些难看，“原本说好分两回送，头一回到的勉强够我们先裁一部分，后头该到的，到现在都没影。”
姜夏蹙眉询问：“去厂里问过了？”
“去了，我今天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秦云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才接着往下说：“他们说这批布出了岔子，得重新排，厂里愿意承担耽误交货的责任，也愿意照约定赔钱，可咱们要的是布，拿那点赔偿有什么用？”
若是寻常生意，供货方耽误了时日，赔付一笔，再同买家商量商量，事情未必不能过去。
可这回不同，加工坊这边一旦不能按时交货，需要赔付十倍违约金。
秦云湖把合同翻到最后，自己先看了一眼，才推到姜夏面前：“当时我想着，咱们从没耽误过交货，工人手里也有余地，就应下了，如今再看，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。”
姜夏看完那几行字，手里的布样也放了下来。
供货的愿意赔，订货的却要十倍。
料子还指定了，不许换，倒是环环都扣上了。
姜夏冷笑一声：“看来，这订单是背后有人在算计了。”
“会是谁？”秦云湖在布料出问题时，也往这方面想过。
可加工坊近来接的单子不少，服装店生意也好，眼红的人不会少。
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，也没想出究竟是谁，能把手伸到供货那头。
“现在不管是谁。”姜夏把合同压在桌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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