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笑声从门口奔跑而来,撞在了衣襟上。
衣襟晃动了下。
杜荷看着大步流星而来的李元昌,上前行礼:“见过汉王。”
这位是李渊的儿子,李世民的弟弟,排行老七,二十三四岁。
和自己一样,是李承乾的死党,还是头号死党……
李元昌手持一卷书,言道:“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杜荷愣了下,引李元昌到了亭中。
虽然有些冷,胜在有人没人一眼可见。
李元昌也不介意,打量着杜荷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?”
杜荷疑惑地看着李元昌。
李元昌神秘一笑,双眼盯着杜荷:“你——不是原来的杜荷了,对吧?”
杜荷心头一紧,努力稳住神色,坐了下来,不动声色地说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李元昌呵了声:“你、我与太子,咱们可以说是一起玩到大,你几寸短我不知道?”
“是几寸长!”
“意思都一样。”
“能一样吗?”
“别计较这些,你生了一场病,突然之间,大放异彩,先是力能扛鼎,随后拿出黑板,在江夏王的宴会上,你还拿出了《六国论》这种雄文!如今又要搞什么医学院!”
李元昌眼珠上下翻动着打量:“这些,哪一样是原来的杜荷可以做到的事!”
杜荷抬手,扶了下额头:“所以呢?”
李元昌抬手,待杜荷凑上前时低声道:“我找太子问过,他说你做了一场梦,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。”
杜荷点头:“没错。”
李元昌突然伸出手捏住杜荷的脸,捏了又拽,又抓着杜荷的脑袋左右摇晃,一双眼盯着脖颈看。
杜荷后退一步,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过分了。”
第二次了,上一次是魏徵。
“不对啊,这张脸没换。”李元昌有些疑惑:“莫不是——换了心?”
“你干嘛,别脱我衣裳!”
“别动,你胸口有一颗痣,我看看还在不在!”
“流氓啊!”
远处,赵阿牛与黄阿顺对视一眼。
黄阿顺侧过身:“哎,就不能去房间里,这么冷太容易着凉了吧……”
赵阿牛哀叹一声:“没想到,驸马与汉王也好这么一口……”
黄阿顺悲伤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