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的头顶出现个方圆五尺的黑色漩涡，无论是火雨还是冰雹都被吸入漩涡。当火球袭来时，漩涡会移动到来路上将火球吞噬。无论陶然如何变幻法术，都伤不到他分毫。
不过，他也无法反击。
陶然一直在他十丈外变幻位置，他发了几次冲天锤都没打中。好在玄牝吞天诀吸收的法力可以反哺给他，他自己并没有消耗，所以他也不急。
一时间两人形成对峙，打了半个时辰，谁也奈何不得谁。
“陶师兄总有法力耗尽的时候，这场切磋自然是有胜无败。不过，真的遇到类似的敌人，我该如何快速取胜呢？”
陈长生一边观察陶然的出手，一边暗自揣摩。
陶然用的是一根法杖，每到一处，法杖举起，就有法术发出。陈长生注意到，他用冰雹时几乎是瞬发，但不能连续使用，每次冰雹结束，他接下来不是火雨就是火球。火雨需要停留三息才能发出，火球需要停两息。
虽然施展法术的时间很短，毕竟还是要停留。如果能极快地找到他的位置发出冲天锤，就有可能击中。
陈长生想通了这层，暗自运起知微通神术，陶然要去的下一个位置已经了然于胸。
这次陶然才停下，陈长生的冲天锤已经发出，如同一道天雷劈了过去。不料陶然见势不妙，也不再施展法术，身形晃动就换了位置，冲天锤再次打空。
不过，无论陶然如何变幻位置，似乎都在陈长生的算计中，冲天锤一个接一个发出，让陶然无法施展法术。
场上局面陡然变化。之前是漫天火雨冰雹，陶然只攻不守。现在攻防易势，没了花里胡哨的法术，只剩下一个个气锤不停地向四处飞出，吓得观战的几人都退到了三十丈外。
忽然，陈长生向一个空处打出一个气锤，陶然恰好在那里出现，就如同送上去一般，被气锤砸个正着。
“嗯。”一声闷哼，陶然揉了揉胸口，“我输了，多谢师弟手下留情。”
他被气锤砸中胸口，一时间气血翻涌，再无法施展身法。不过他很清楚陈长生收着力道，如果真的全力施展，即便他修为高两级也会被重伤。
“小师弟赢了？”桑悠然瞪大了眼睛，看着陈长生。
“长生，你这吞天漩涡变大了不少啊。”莫小宝在杂役选拔赛上见过陈长生施展玄牝吞天诀，那时的漩涡方圆只有一尺，现在扩大到三尺了。
“小师弟，你怎么总能找到四师兄的位置？”方言疑惑地问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