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泽的腥气往鼻子里钻。
“吴邪,别听。”张启熙一把按住他后颈,力道大得惊人,倒是一下把吴邪捏醒了。
胖子捂着耳朵骂:“西王母这老妖婆,连死人都不放过,搁这儿放催眠曲呢?”
话音刚落,雾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声。
“吴邪……”
吴邪一个激灵。
他记得阿宁在瀑布边,就是被这个声音叫了一声,然后就出现了那条野鸡脖子。
可那声音太真,真到他差点迈步往前。
“别动。”张麒麟的刀已经横在他胸前,“是野鸡脖子在学人说话。”
潘子举着枪:“学他妈什么不好,学人说话,等老子把铃铛全突突了——”
“不能碰。”吴邪一把拦住他,“这些丝线是一片的,要是全打断,整片岩壁都可能塌,把咱们埋在里面,谁都出不去。”
他们就那么僵在雾里,不敢动,怕突然出现野鸡脖子。
只是渐渐的,吴邪闻到有一股极淡的香,一种甜腻的味道,很熟悉。
他突然想起格尔木疗养院,他闻到过,在西沙海底墓,他也闻到过。
是禁婆香。
“禁婆……”吴邪下意识嘟囔。
张麒麟忽然停住,手电筒的光往左一偏。
那里,有一行新脚印。
不是他们的。
“新鲜的。”张麒麟蹲下,检查了一下,“不久,可能就在刚才。”
“这地方还有人?”吴邪心脏猛跳,“谁啊?”
张启熙和黑瞎子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这地方她一说话,不就暴露了吗?
以她的实力,带不出去他们,才很奇怪。
所以一进来,她就悄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就连哈利和西弗勒斯也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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