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疤痕都没有。
可刚才濒死的感觉，骗不了人。
那种毒素在血管里流过的灼痛，那种意识一点点被抽离的虚无感，那种沉入深渊的窒息，都是真的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张启熙，又看向西弗勒斯，最后目光落在吴邪脸上。
吴邪还跪在旁边，脸上挂着泪痕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见她坐起来，脸上的悲伤和震惊交织在一起，看起来有些扭曲。
阿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：“谢谢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报酬的事，我会兑现。”
张启熙点点头，将那只已经空掉的水晶瓶收了起来，“出去再说。”
她转过身，目光投向那道飞泻而下的瀑布。
水雾弥漫，轰鸣声震耳欲聋，她却像是透过那层水帘，看到了什么更深远的东西。
她的视线缓缓下移，落在那只掉落在地的野鸡脖子上。
她盯着那条蛇看了几秒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就在这一刻，那片久违的系统屏幕毫无预兆地在她眼前亮起。
淡蓝色的光幕上，一行播报慢慢亮起：“世界融合进度+1。”
张启熙愣了一下，没忍住把很久没见的系统薅了出来：“统哥，怎么这么久了，进度条才动？之前不是挺顺利的吗？我还以为快结束了呢。”
系统从挂机状态中回过神来，像是被人从睡梦里拍醒，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。
它调出世界融合进度的数据面板，噼里啪啦地翻查着什么，张启熙在脑海中，隐约都能听到，它像是在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老实说，很新奇。
这小东西怎么还是那么可爱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：“没事，正常现象。到最后关头了，难免要艰难一点。你想想，越是接近成功，阻力越大，这是规律。”
张启熙心里却还是有疑问，追问道：“那阿宁刚才的情况怎么回事？我都检查过了，突然冒出一条蛇来，这不对劲吧？”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又调取了刚才的数据记录。
它看着屏幕上那段异常波动的曲线，忍不住发出一声不耐烦的“啧”：“你等我两分钟，我去找它问问！”
说完，张启熙脑海中又归于平静了。
张启熙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系统，一时间有点无语，怎么跑那么快啊？那她现在是继续走还是等结果？
万一后面还有意外怎么说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