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，他一定要找张启熙要个联系方式。
吴邪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等吴邪再回神的时候，人已经站在疗养院门口了。
送他来的那辆破三轮，早就“突突突”地溜了，连个尾气都没给他留下，像是生怕他反悔要坐回去似的。
吴邪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，抬头望着眼前这座荒废的建筑，咽了咽口水。
疗养院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。
三层高的主楼灰扑扑地立在暮色里，窗户大多碎了，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。
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，几棵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，像是老旧的骨头在呻吟。
吴邪深吸一口气，从背包里掏出相机，挂在脖子上，又摸出手电筒，“啪”地打开，一束白光刺破昏暗。
他抬脚走了进去，鞋底踩在碎石和枯叶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他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，心里默念着录像带里出现的那些画面，试图找到对应的位置。
风从破败的窗户里灌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哭。
吴邪打了个寒颤，紧了紧衣领，握着手电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而此刻，张起灵正隐在306病房的阴影里，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三轮车动静。
他微微侧了侧头，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，落在那道小心翼翼走进院子的身影上。
吴邪来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安静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