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还有帕萨特，但想想，人家有这种神秘的力量，哪里会愿意坐车。
张麒麟随即又开口：“刀不行，换成钱。”
吴三省脸色一僵，“我之后打给你。”
张启熙见张麒麟还记得要钱，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张启熙站在坡边，夜风把她外套下摆吹得轻轻晃。
她看了一眼吴邪，他手里还攥着那颗酸味爆爆糖，眼睛亮得跟刚开蒙的猫似的，又惊又敬又半信半疑。
张启熙嘴角微翘，没解释，也没再扮“张奶奶”说些哄孩子的话。
“吴邪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以后会见很多不该见的东西。”
吴邪愣愣的点点头，其实他现在脑子一片浆糊。
张启熙没理会吴邪的愣神，只淡淡说了一声：“走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一声极轻的爆裂，像干枯的树枝在耳边被折断。
吴邪只觉得眼前光线猛地“折”了一下，三道人影周围的月光被瞬间拧成旋涡，松树、山石、夜雾全在那一秒被拉成模糊的拖影。
等他再眨眼，坡上空了。
风还是风，虫还是虫。
就好像刚才站那儿的三个人，从来没存在过。
胖子咽了口唾沫：“我刚是不是被尸蟞咬出幻觉了……”
潘子沉默两秒，喃喃道：“我估计也是中毒了。”
吴三省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自己手掌，掌纹里还沾着鲁王宫里的土，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他这一辈子，也算见多识广。
可刚才那一幕，他找不出半句行话能解释。
“三叔？”吴邪小声叫他。
吴三省猛地回神，嘿嘿笑了一声，笑得有些僵硬：“你三叔我今天……可能真叫墓里的瘴气熏坏了脑子。”
吴邪认真摇头：“三叔，你别瞒我了。你请的那位张奶奶——不对，张前辈，还有那位沈教授，还有小哥，根本不是普通倒斗的。你早知道，对吧？”
吴三省嘴角一抽。
他当然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是他爹的朋友，活的久，这次都是他厚着脸皮去请的，原以为请不到，没想到人家来了。
说不定，人家和他爹关系要更好一些。
接下来的计划，怕是要调整一下了。
但他面上还是很镇定样，眯眼望下山道：“大侄子，这行里最忌讳一件事——就是太好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