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：“这小子演技比他爹还好。”
陈建国把锯子靠在树上，走过来看了看孙女，又看了看孙子，嘴里嘟囔：“行了行了，一个两个的，进屋吃饭。”
饭桌上，陈母加了菜。酱肘子切了半盘，白菜豆腐汤，一碟花生米，主食是二合面馒头。粮食定量刚恢复，细粮还没跟上，但比前几个月已经强太多了。
陈建国夹了一筷子肘子，嚼了两口，忽然放下筷子看着陈卫东。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“什么什么事？”
“大周三的不上班，跑回来吃饭，还拎了两兜东西。你陈卫东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？”
陈卫东张了张嘴。
赵芸灵先开口了。
“爸，没什么大事。他就是想瑞雪了，非要回来看看，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。
陈建国将信将疑地看了儿子一眼，又看了儿媳妇一眼。
“想闺女？”他哼了一声，“儿子就在那儿，怎么不见你想？进门第一个抱的是闺女，儿子哭成那样你看都不看一眼——陈卫东，你是不是重女轻男？”
“爸，您不也一样吗？”陈卫强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陈建国的筷子悬在半空，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事实是——他确实更稀罕孙女。
陈家三个儿子，一个闺女都没有。陈卫东和赵芸灵生了龙凤胎，有了孙子保底之后，那个粉团子一样的小孙女简直是老陈家几十年来最大的惊喜。
陈建国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瑞雪，抱着在院子里转三圈，嘴里念叨“爷爷的乖孙女”，念叨到陈母都听不下去。
但这种事，被儿子当面戳穿，面子上挂不住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陈建国一拍桌子，“我老陈家一碗水端平！”
陈母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：“你昨天给丰年喂米糊，勺子都拿反了。”
陈卫强噗地笑出声。
陈建国的脸红了一瞬，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，岔开话题：“吃饭吃饭，菜都凉了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热起来了。陈卫强说厂里最近在学新工艺，陈母念叨隔壁王婶家的儿子娶了媳妇，陈建国时不时插两句嘴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赵芸灵安静地吃饭，偶尔应两句。
陈卫东一手抱着瑞雪，一手夹菜，闺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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