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黄果树便攥着两串糖画回来,焦糖的甜香扑面而来,一串是腾飞的龙形,一串是衔桃的瑞兽,晶莹剔透,煞是好看。
“叶大哥,尝尝。”
他还是颇有几分少年习性。
叶辞推接过糖画,轻轻咬下一口,甜而不腻,软糯回甘。
吃着糖,马车继续走着。
叶辞夸了句:“果树,你倒是挺好心的。”
黄果树将糖画弄断了,掉了一小块在车厢里,心疼的捡起来吹了口又塞进嘴里。
“叶大哥,你往常不出门,其实自打秦都尉下了狠手,县里那种帮派出身的乞丐已是没了,县令老爷是个善人,修建县衙、水渠给不少穷人找了条活路,这些个都是外来的流民,暂时生活没有着落。”
他话音未落,前边的车夫便接口道:
“县令老爷那是自家的父母官,肯定管不到外县的人。本来秦都尉沿途设卡,不许流民进入松江县内,城门口更是有衙役严加盘查。”
“可南边的交州府如今实在乱的厉害,据说有军伍之人抢粮,好些人家种子粮都被抢了,这些百姓们实在活不下去了,只能拖家带口,一路向北逃难,讨一条活路。”
“近些时日,都尉把沿线的卡给撤了,所以这些人才能逃到县城附近,在城门口挤着实在可怜,县令老爷终究是个善人,熬不过便下令放了一批进城。”
秦都尉为何将沿线的卡哨给撤了?
城防的关键并非城墙坚固,而是能提前发现异常。
都尉什么意思?
不过,叶辞想到秦烈的心思异于常人,便不去考虑了。
只是,他看着那些蜷缩在墙角的流民,心头顿觉沉甸甸的,连呼吸都觉得不畅。
交州府来的?
上次从交州府方向过来,那些人日子虽苦,但也还是能过的,不想却闹到举家北逃。
他抬手将手中未吃完的糖画递给身旁的黄果树,眉头紧紧蹙起,声音沉了几分:
“回头去跟我二婶道一声,用叶家的粮米每日分发给那些外来的吃不上饭的人。”
“叶大哥,这……属于私自赈灾啊。”
“无妨。”
叶辞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:“秦都尉不会为难我,再者……我理解他的意思,之所以沿途设卡一是为了防止流民,二是作为前哨防止有叛乱发生。作为朝廷命官,他也只是恪尽职守,并非不近人情。”
这些时日,他即便不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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