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”
汉子带着他穿过这片区域,来到一处幽静的后院。
小院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穿着马褂,如青松般立桩而站。
“杨师,有人拜师。”汉子恭敬通报。
这老者便是杨淮川,气势犹在巅峰,双目透着精光,丝毫不见老迈之态。
“来路?”
“龙蟠乡的农户,本地人。”
“年纪?”
“十八。”
秦淮川说话间一直死死盯着叶辞,如同猛兽般给人莫大的压力。
这种压力让叶辞有些不舒服,但面上并无变化。
“不错!”
秦淮川赞了一句:“有胆量!见过世面!”
但旋即又细细追问叶辞的根底,直到知晓叶辞当过边军,这才微微颔首。
收徒非同小可,这种胆大的弟子,他会格外注意,防止受到牵连。
“嗯,你年纪偏大了些,在军伍里也练过,就怕骨节长死了,那可就练不出来了。”
说完,他上前捏了捏叶辞的肩头,手掌顺着肩膀向脊椎探去,随后骤然发力,疼得叶辞额头冷汗直冒,却也一声不吭。
“根骨下等,好在大筋没有长死,倒也能练。”
秦淮川随后话锋一转,肃然道:“你练武上限不高,有可能练到最后一无所成。若是练不成,你缴的束脩也概不退还。若是日后束脩交不上,也自然不能留在此地习武,你可明白?”
丑话说到前头,避免麻烦。
叶辞早就打听过内情,拱手道:“晓得。”
“跟他说一下规矩。”
秦淮川对旁边的汉子道。
那汉子一拱手:“习武的花费可知晓?”
“每月十两。”
叶辞将银子奉上,都是些散碎的银钱,但分量足够。
那汉子怔了一下,没有接过银子,随后道:
“你不知道杨师的规矩吗?十两银子不包食宿,二十两包食宿汤药,但每三个月算一学期,一次必须缴三个月的。”
叶辞平静道:“我还听说,三个月练出明劲,便算是杨师的记名弟子,可免一年束脩。我一个月能练出明劲……”
练武有明劲、暗劲、化劲之分,练出明劲算是武道入了门,却与普通人的气力有天壤之别。
作为师傅,收徒除了挣钱,自然也有扩大名声的想法,对于练出明劲的徒弟自然有优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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