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胜利者的奴仆。
叶辞也是胜利者,但他没有得到奴仆。
这让他很不舒服。
于是,他又扭头看了一眼,最后一辆囚车的栅栏坏了,破开了一个容狗进出的洞。
呵!
战利品会跑的。
说起来,大乾元靖十三年,藩属南蛮国作乱,内有叛党里应外合,朝野上下,人心惶惶,风雨如晦。
南蛮铁骑破境而入,连下七城,烧杀抢掠,边境百姓流离失所,哭声震彻荒野。
原主被差役抓走入了伍,在军营里负责垒墙、挖沟、喂马……在一场偷袭战中被敌人一脚踢死,也幸亏对方没有补刀,这才留了个完整的身子。
所以说,穿越这种事往往都是按名字送人。
叶辞上一世撒泡尿的功夫,栽进了河里,再睁眼就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。
他不再去想这些。
在这世道,能活着回来耕耘一口薄田,已是天大的福分。
日头落到了西边,渐渐泛起了红色如血的光晕。
走了半柱香,路过一片杂林,树木不算茂密。
林外,还丢着一头老驴,驴皮黯淡无光,双目浑浊,低着头吃草,身后则拖拉着一驾板车。
畜生永远只知道受累,吃草是它难得的安歇。
若是猛虎,谁敢叫它拉车。
叶辞感慨了一句。
这时,耳边忽地传来一阵姑娘的呼救声。
“救命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
按理说,不该管闲事。
但叶辞觉得他还没有彻底融入这方世道,于是拨开了树枝,走了进去。
他以为是某个从囚车上逃走的反贼在作乱,欺负良家妇女。
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四十多岁的庄稼汉,他将裤腰带扯了下来,用力勒住了一个小姑娘的双手。
说是小姑娘,约莫十一二岁,小脸黑漆漆的,矮小瘦削,身上那件明显是大人的衣裳被扯开丢在一边,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。
庄稼汉意识到身后多了一个人,立刻转过身看向叶辞,目光落在腰间的朴刀上。
“军爷。”
叶辞没有在意他,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,随即皱眉对姑娘问道: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军爷,我是邻县过来逃难的,家里遭了水灾,父母在路上走丢了,他骗我说要给我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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