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得得得,”霍阙放下笔,“你觉得没脸,以后大房有事不请他们来便是。至于出门一起做客,你更是不必忧心,叶氏去得的地方你未必去得。”
廖氏听清楚这话里的意思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,很有些破防。
“是,人家的丈夫是阁老,我嫁的这多年了到底只是个举人,可是谁让你不争气,咱们家又不是不能给你补一个实缺,你好好做不至于到现在一事无成。”
廖氏说起霍阙的事业就又是一把辛酸泪:“你倒好,考了两次考不上嫌苦不考了,使钱谋了官,外出做官不上两年就跑了回来再不去了,要不是家里还有祖宗余荫,我出门的确不如人家一个丫鬟出身的。”
廖氏好好地说着二房的事又忽然绕到他不肯做官上,霍阙却依然半点都不带生气的。
他早就在自己入场考三次才考出个举人功名,而二郎是场场过最后听先生的试着参加德祐恩科一举高中状元之时,就气出来防御层了。
霍阙看着桌子上的画,时不时添补一笔:“你也知道老二现在的身份,他的正妻就算原来是个丫鬟,现在成他正妻了,你还敢一口一个丫鬟奴才?”
这就是廖氏心里最过不去的地方,叶氏只是个贵妾的时候她能心平气和地带着女儿去给她送茶,因为谁都清楚她看得不过是霍雍的面子,叶氏那个人到底没有足够的资格跟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对话。
如今人是正妻,上了族谱还有那圣旨赐婚的正妻,没有霍雍的面子,这人也能名正言顺地上桌了。
而这个桌,在廖氏看来却根本不是叶氏那样出身的人配上的。
“她本就是那样的出身,我还不能提了。”
霍阙便说:“你只在家里说说就罢了,出门后还是把嘴闭严实。”
廖氏一个人差点被他气出来三个。
她本想找霍阙说桔子的事,没想到说了一圈没说到,还把自己气了个心口疼。
旁边的林氏比廖氏还不甘心,趁机说道:“大老爷,这种事在二老爷风光的时候不算什么,稍微显得落魄一点怕是都会被人嘲笑,妾身觉得过了二老爷这个热心的劲儿再提改正,未必不可以。”
霍阙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林氏,“你想啥呢?前天要不是我保你,因为罗家那点事二郎都得找你过去算账。”
林氏心头一跳,虽然是没证据的事,二老爷那边也没说审她娘家兄弟,老爷这话还是会很吓人。
霍阙想了想,又叮嘱廖氏林氏以后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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