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儿会有弟弟的。”
华英羞涩地垂了垂头,给二爷夹了菜送到他面前的青花瓷碟中。
霍雍从头至尾却连这筷子菜多看一眼都没有,一时间饭桌上更为安静。
粟姐儿也不敢说什么话了。
饭毕,霍雍就让奶娘等人把粟姐儿抱下去。
华英亲自端了铜盆过来伺候霍雍净手。
大丫鬟在旁递上洁白柔软的巾帕。
霍雍擦了擦手。
房间里连洗手的水声都没有了,华英总算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。
“粟姐儿让你带着,是主母身子不好,你要记得,咱们府上的姐儿该学的是什么。”
华英一瞬间面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霍雍把干净无瑕的帕子随手扔在洗手盆里,“你不会教孩子,就让粟姐儿单独去住一处院子,爷给她找几个女先生。”
华英抬头,脸上已经是一片泪光,“爷,您误会了,粟姐说的话不是妾身教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却见二爷满脸不耐烦的模样,华英忙说道:“妾身再也不敢乱教粟姐儿了。她才刚过五岁,不能离了亲娘身边啊,求爷不要让粟姐儿离开妾身。”
霍雍的眼神冰寒,“若非爷不放心把孩子放在一群仆妇丫鬟手里,你以为你能带到现在?”
华英的眼泪不停流,磕头说:“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你自己把粟姐送到丁香读书处去。”
华英捂着胸口,哽咽道: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屋子内外寂无人声。
霍雍撂下那句话,直接起身离开。
华英这才失去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地,屋子里的灯光照不出多远,那个身影很快就看不见了,她心底酸涩得无法形容。
不过是,不过是一句实话。
她的女儿,只有一母同胞的弟弟才能护得住啊。
所以二爷说的“会有弟弟”,是谁有?
*
叶明看霍雍离开的那个时间就知道他是要在垂云馆吃饭的,吃完饭之后说不定还不回来了。
心里有点小小的膈应,随即就是发愁。
万一明天晚上霍雍还来她这里,她该怎么说?
现在人家是不喝酒的人,她就是想无理取闹说他的身上有酒味不宜行房都没有立足点。
而且下午才说了要好好伺候(重读音)他的。
正愁着,翠芜拿着一堆材料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