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哪敢啊。”无涯笑着奉承,“大爷是都城内有名的风流雅士,这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?您那是不愿意费心经营,要是放了一点心思在那庄子铺面上,还用得着朝我家二爷借钱?”
霍阙笑骂:“狗奴才,倒是越发的圆滑了,大爷我都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。”
无涯嘿嘿笑。
“对了,听家里说你们二爷新抬了个妾,因貌若无盐才没有设宴席的?”
无涯可知道那位新晋的叶姨娘非常得二爷心,反驳道:“大爷,您这是听谁说的浑话?我们家二爷的新姨娘长什么人奴才不敢看,但是奴才知道,二爷跟我们家新姨娘好着呢。”
霍阙笑道:“这样我就放心了,二弟这个人啊,就是当官当得太迂了,多置上两房妾室还能没有儿子?”
说着抹开纸扇微微扇着,当真是一派的君子儒雅。
与霍雍相比,这位大哥身上的仕人气息更显得浓厚,最喜穿月白的长衫,奔四的人了,到那集宴的场合还能迷倒一片小姑娘。
无涯笑了笑没接话,心里却想我家二爷要是跟您这样,家里的房子早就住不下了。
辰时左右京城的街上已经是卖花的卖绣线的非常热闹,但占了半个春雨大街的霍府还是一片安静。
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的也不发出嘈杂的声音。
突然,一声尖叫划破了府中清幽。
这声音非常尖锐,连主院荣华堂都听到了一丝,顾夫人皱眉,她刚处理完早上的人事便来婆婆这边伺候,转头问道:“这是又干什么呢?”
窦嬷嬷忙出去叫个人来问,等了会儿才进来回禀:“是二爷那边的何氏。”
顾夫人其实也算不上多喜欢这个何氏,当年怀了身子那般造作,愣是断送了好好的一个男胎,让她无数次后悔看走了眼。
但是老二太不争气,什么都被金氏把持着,那院里多年也不添个新人,才显得这个早该被打出去的何氏突出了些。
窦嬷嬷犹豫了下,看眼老太太才继续道:“说是何姨娘早起出来放风筝,没有看见跌进了小池塘,被池塘边的树枝子把脸给划了。”
顾夫人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。
何氏放风筝不可能跑到这边人来人往的大花园,那么只能是在靠近二房默认给二房使用的那个小花园子。
那里的池塘才小腿肚子深,周围还砌着一圈半人高的石子围墙,大半夜打那儿过也不会掉下去。
这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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