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鸾鸾碰面的场景。
许令卿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,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祁鸾鸾,只能速战速决了。
祁鸾鸾察觉到许令卿的紧绷,还以为她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,低声说道:
“你别怕,他们都是来云阳侯参加生辰宴的客人,你安心做事,有我和表哥在,没人会寻你麻烦。”
许令卿轻声道谢,低着头跟在她身侧。
祁鸾鸾放慢脚步:“我刚才粗略地看了一遍尸体,瞧着像是中毒,但用银针又验不出来。”
许令卿哑着嗓子回答:“银针验毒只适用于一些矿石毒药。”
祁鸾鸾停下脚步,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她停顿片刻,缓缓说道:
“这一点我知道。申仵作,如果是吃食引发的中毒,这对云阳侯府很不利。”
许令卿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望着祁鸾鸾被晒得有些发红的脸庞,忽然发现一件事。
云阳侯府的宴席上死了人,死的还是朝廷官员,她居然没有像祁鸾鸾那么担心。
郭主簿的死如果查实和云阳侯府有关,整个侯府都落不了好,付行简甚至会有性命之忧。
即便查清楚和云阳侯府没有关系,付行简也会受到告诫。
而她从来没有萌生过为了付行简,更改验尸结果的念头。
即便她还没有看到尸体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她为什么不担心?
是相信云阳侯府不会做这种事,还是……不重要?
失神中,她又听到祁鸾鸾的声音:“申仵作?”
许令卿收敛思绪,佯装没有听懂祁鸾鸾话中的暗示,一脸严肃地分析道:
“府上还有其他人出现不适吗?如果有,可以请大夫。”
“如果没有,可以询问一下郭主簿的家人、仆从,还有给他看过的大夫,问一下郭主簿有没有什么吃不得的食物。”
她顿了顿,神色郑重:“再别的,就不是我一个仵作该做的了。”
祁鸾鸾一愣,过了一会儿说道:
“申仵作说得对,是我关心则乱,怀疑是政敌什么的对云阳侯府下手。现在想想,如果真是政敌,出事的就不该只有郭主簿一个人。”
说话间,纪英焦急转圈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。
看到许令卿的打扮,转圈的脚瞬间定在地上。
“你这怎么穿……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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